“啧啧啧……好小子,牛逼啊!”
“连仙帝的言杀令都奈何不了你!老子当初选你当容器的时候可没发现你身上还有这种级别的护身符!”
“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没拿出来?”
“说,是不是跟当初困住我的东西有关?”
顾长歌没有回答黑暗帝尊的调侃,也没有回应曹国龙的追问。
因为……他确实不知道那股力量从何而来。
他沉默地站在那片正在逐渐平息的法则风暴中。
心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念头。
‘方才那三道毁灭之力被化解的方式……绝对不是鸿蒙石能做到的。鸿蒙石的力量虽然可以吞噬法则,但对仙帝级别的法则吞噬有限。’
‘更不可能是鸿蒙石……那东西连法则吸收都还做不到,更不用说正面化解仙帝级别的言杀令。’
‘也不是太虚古鉴。古鉴虽然是件残缺的因果律至宝,能够映照万法、破除虚妄,但它必须在被动触发之后才能发挥作用。而我方才完全没有主动催动它。’
‘难道……是神血海内那罐子的缘故?那罐子一直安静地沉在神血海底部,连我自己都没有弄清楚它们的来历和用途。但如果它们真的能在危急时刻自动触发庇护……那倒是说得通。’
‘又或者说……是系统的保护机制?’
‘可系统它真的还会在关键时刻出手吗?’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暂时压回心底。
因为他知道……不管那股力量从何而来,现在都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
太初仙帝的本体还站在对面,祂随时可能发动下一轮更加猛烈的攻击。
他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犹豫或困惑。
因为他知道……在敌人面前显露出自己也不清楚状况的茫然,只会给对方可乘之机。
所以他选择继续维持那副淡然从容的姿态。
如同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如同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在进行。
而在那片距离战场极远的虚空中……一道暗金色的身影正在缓缓收回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