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枕雪坐在房顶上,饮着酒,左边看着沈澜阿絮情投意合,右边看着舒眠宫意相互协助,不禁感叹,这位置真是吃瓜的好位置。
她对月饮酒,也是后怕今日之事,若非是阿絮带着玉骨箫赶到,只怕木灵,木西二族就要灭族了。而这两族明显也是听了她的话才会结盟,若真是团灭,她的罪孽可就大了。
所幸,事态还不是很严重。
夜间,木谌悄摸出了牢房,有木遥接应,他很顺利就摸到了战霄的房间。凉风带兵在屋外守着,但木渊的屋子自有密室,木谌在不惊动凉风的前提下,就入了里间。
战霄心情郁闷,正对着案牍发呆,丝毫没注意危险临近。待他发现时,还不及大喊,已被木谌点了血脉,定住身形,只能任人摆布。
木谌也不废话,直接拔出匕首逼近。战霄还以为他是要杀了自己,却不想,他只是划破了自己的手掌;看着鲜血淋漓的手心,木谌捏住战霄的嘴巴,悉数将血喂到了他的嘴里!
事情办完,木谌翻身坐在案牍之上,眉眼都是挑逗,“王子殿下,你别怕,只要你配合我玩一场游戏,我便给你解药如何?”木谌笑的渗人。
战霄看着木谌,眼中不自觉透出恐惧,此人实在可怕,但自问也没见过他,为何他就非逮着自己不放呢?
木谌瞥到战霄手上的扳指,不紧不慢的摘下,再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块海棠花吊坠,这便对着门外喊道,“凉风将军,我有事相求,你进来吧!”
木谌被虎威军围住,但战霄在他手上,虎威军也不敢靠近。
“你对殿下做了什么?”凉风拔剑指向木谌,眼中透出怒意!
木谌轻轻拨开他的剑,启唇,“我只是将殿下也变成了药人,你放心,短时间之内,不会威胁他生命的。我想请将军帮忙送个信,送给···王上!”
木谌将手上的两个物件交给凉风,又道,“你同他讲,无论他是亲自来也好,派人带信也好,这两个信物只能带回来一件。倘若他选择了扳指,殿下可活;反之,若是选择了海棠花,殿下即死。只不过一个二选一的游戏,应当不难。但倘若不按我的规矩行事,两件信物的主人都会死!”
凉风看着手上的两件信物,可不知道那海棠花是什么重要东西,但眼下战霄在人家手上,他也只能化身信使了。
“将军明了了,就去办吧!你只有十日的时间,想来也够一个来回了。这十日里,我保证殿下无碍,但若超期,我可就不保证了。”木谌又开口威胁,“对了,把你带来的这些人都给我带走,若是吓到我,我情急之下伤到殿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还是明晃晃的威胁!十日时间,轻车简从的确可以,但若是想要大军压境,怕是不行的。
但为了战霄的安全,凉风也只得妥协。
直至所有人都退到了城外,木谌才解开了战霄的穴道。
“殿下可不要想着跑,你体内被下了毒,跑不远的。”木谌大笑着离开,只剩战霄风中凌乱。
木谌不担心他会跑,只能说明他的确跑不掉!
为了小命,战霄也只得全力配合了。反正,他父王来的时候,一定可以救下他的。
城墙下,木遥等在那处,见到木谌,她开口问道,“主人当真想好了吗?一旦开始,就不能回头了。”
“我们苦心孤诣,不就是为了现在嘛?战霄自己撞上门来,倒是省事了!”木谌嘴角勾起苦涩,他的心愿,总算就要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