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枕雪拍着胸脯保证,“不反悔,绝对不反悔!”
沐华眼中带笑,俨然在憧憬婚后的生活了。
趁着沐华高兴,木槿将应枕雪拉到一旁,低声同她道,“我虽是一族之长,但事关族中姑娘的婚姻大事,我不能自行做主,总得同大家商议!”
应枕雪瞥了沐华一眼,见他没往这边看,便是与木槿道,“我又不是木西族人,我替你木西族答应那是不作数的。你可以将此事告知姑娘们,若是她们愿意,那自是皆大欢喜;倘若不愿,你也可以不认,只要你到时说我不是木西族的,木灵也寻不到滋事的理由。况且,同木渊大战一场,无论胜败,总会元气大伤,他们一时半会的也无暇抽身对付木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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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应枕雪此时还是很机智的,或许是跟舒眠待久了,也学会了坑人的把戏!
木槿虽是觉得这样不好,但看着沐华那傻里傻气的模样,还是忍不住笑了。
沐华答应合作,木槿就好生将人给送了回去。送走沐华后,又与族人说了沐华的要求,族中姑娘也是深明大义的,木槿一开口,她们便答应了下来。大家的心里,都是族人最重要。再言,就像是应枕雪说得那样,这沐华生得不丑,嫁给他不算是吃亏!
木渊族:
舒眠与木澜被带到了一个土着的院子里,被木渊军绑在了十字架上。那院中还在起火烧水,那装水的大砂锅,都能装下一个人了。舒眠看这阵仗,心中暗呼不妙,这木渊族中有种惩罚,就是将人活生生的烫熟,然后随意丢弃。看来这刑罚,舒眠今朝算是遇到了。
“长老,人带到了!”木渊军领头的对着屋内一喊,便见大门打开了来。
随后走出来的,是一个年愈半百的老者,他一袭黑衫,不苟言笑,瞧着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他眼神扫过舒眠与木澜,阴狠的眼神透出杀意。
木澜瞧见面前的人,身子止不住的发抖,她认识眼前人,此人是木渊长老木泽。他虽只是长老,但木渊的大权由他掌握,即便是木谌,也奈何不得他。况且,而今的木谌族长,是木泽一举推上族长之位的,说起来,只算得上是个傀儡族长。而她们落到木泽手里,木澜深知她们的小命休矣。
木泽踱步走来,在木澜与舒眠身上来回打量,他或是嗅到了木澜身上的药味,便是将视线停留在了舒眠身上,“便是你,毁了我的药池?”
舒眠细细一想,他说的应当是药池里的药水被放光了,“这药水是你们族长亲自放掉的,与我可无关啊!”此事本就是木谌的手脚,舒眠可不愿将事情往自己身上揽。
木泽笑笑,“若非是你们非要去药池,还引得药人发狂,木谌他不会如此。你长得的确不错,怪不得能让木谌动心呢?他竟然为了你,毁了他精心研制的药水,可见,你是红颜祸水,今朝,我便也留不得你了!”
动心?什么鬼?那木谌险些将自己害死,你管这叫动心?
“不不不,等等等等,我想您有误会。我同族长才见过两面,委实谈不上什么动心不动心的。”这红颜祸水的锅从天而降,舒眠委实不敢接。
“我已经派人去找他了,他是否对你动心,一会儿便知!”木泽真是担的上老奸巨猾四个字。
木泽是想借舒眠试探木谌,他要独一无二的权利,木谌若敢有异心,他自是要将此心扼杀在摇篮里。他想借舒眠震慑木谌,要木谌知道这城中究竟是何人做主!他或许只是想吓吓舒眠,可若木谌因她而反抗,那么舒眠他便是真的不能留了。
舒眠:你们要内斗,自己内斗就行了,何必要拉上我?
没一会儿,木谌如约而至,身后还跟着木遥。木遥是他的近侍,自是要跟在他身边的。见到舒眠的时候,木谌还有些意外。他记得她的功夫可不低,怎么同药人打的时候便是鬼神莫近,而今竟是沦为阶下囚了?不过,见到舒眠的第一眼,木谌便明了木泽喊他来所为何事了,他弯弯嘴角,看着很自信,仿佛已经寻到了破局之法。
“长老!”木谌施礼。
舒眠见他如此,便知他没有实权。旁的族,都是族长说一不二,而他竟要向长老施礼,可见只是一个傀儡。
木泽见他行礼,面上带了点笑意,这面子功夫总是要做的,“士兵巡逻的时候,抓到了这两个行事鬼祟之人,你是族长,她们两个的刑罚,由你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