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渊族那边,舒眠倒也没闲着。趁着夜深人静,她带上木澜越狱而出····当然,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为了探寻是否有解救药人的方法。
想要解救药人,首先当然是得知道这药人是如何炼制的,木澜还有些记忆,便带着舒眠去了她曾经被困住的药池。如木澜所建,这里大大小小的药池怕有几百个,站在高处往下看去,每个药池中都泡了十几个人。他们双眼紧闭,面容上亦是纵横交错的绿色条纹。
大大小小的药池中,唯有最中央的药池最大,舒眠细细观察,发觉那药池底下都是小洞,与全场的药池是相通的。而最中央的药池位置要高些,只能是它里头的药水流到旁的药池,旁的药池的药水,是无法回流的。而此刻,除却这个大药池中空无一人,其他的药池满满当当的都是人。
木澜见着这个大药池,身形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她双眼无神,像是神智被抽离,她抬步向前,竟一步一步朝着大药池而去。
“木澜?”舒眠发觉她的异常,尝试着喊她,可木澜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眼下舒眠手上没有乐器,也无法控制木澜,只得上手去拉她。却不想,木澜重若千斤,任凭舒眠如何使劲,根本也拉不动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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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眠眼睁睁看着木澜坐在药池中,随后取下头顶的发钗划破双手手腕,任由鲜血从体内流出,而她身体流出的血,与药水融合,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其他药池流去。经她血液浸泡过的药人,忽然发狂躁动,眨眼之间,舒眠已被包围。但,眼下的药人像是牵丝的木偶,只是漫无目的的朝前移动,并没有对人发动攻击。
忽而听到乐曲声传来,药人们犹如得到了指令,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舒眠奔来。舒眠抬眼去看,只见房檐之上木谌与木遥矗立,木遥抚琴,木谌抱手看戏。眼见药人近在咫尺,舒眠抓住一人当作扶手,再将己身当作陀螺,飞身一圈,就将逼近的药人踹了出去。
舒眠趁着喘息之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身到了房檐之上,木谌还不及反应,就被舒眠一脚踹下,与此同时,舒眠还将木遥手上的琴抢到手,再是定住了木遥,使她不得寸动,只得眼睁睁看着木谌落入药人包围圈。
木谌重重摔倒在地,也是迅速翻身起来,他望向屋檐上的舒眠,眼底都是笑意:这丫头,还真是有趣。
舒眠挑眉看他:你不是想玩吗?那我们就一起来玩玩?
舒眠抚琴,木谌拼尽全力抵抗药人,他本想照抄舒眠的动作来脱身,可惜舒眠不是木遥,她将一切都算到了;正当木谌打算借助药人之力时,舒眠便是操控药人腾空而起,将木谌的退路给挡住。木谌身手是不错,但在云卿面前,他还是弱了点。云卿是天下第一,最会的就是发现对方的破绽,以此破敌。木谌遇到云卿,那可不就是只有任人宰割的份?···木谌逃不脱,活生生就是一个人肉靶子,没多久,这体力便是耗尽,人也是狼狈的紧。
舒眠见此停下抚琴,而是含笑看他,“怎么样?公子玩的可还尽兴?”
木谌喘着粗气,嘴里还是对舒眠的夸赞,“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有趣,也聪明!”
舒眠不理会他的嘴欠,只是又轻轻拨动了琴弦。但舒眠不曾让药人伤他,只是将他的手脚束缚住,犹如被捆在十字架那般。木谌动弹不得,舒眠飞身而下!
“这解药,公子给是不给啊?”舒眠歪头,自信大方。
木谌笑着,“我倒是想给,但我这模样,要如何给呢?”
舒眠既然想要药人的解药,木谌也只得以此来与她谈条件。舒眠知道他不会乖乖的交出解药,可眼下也唯有相信他才是,便是轻挑琴弦,让药人放开了他。药人的力道一松,木谌就跌坐在地,他喘着气,好半晌都没缓过来。
“公子可歇够了,歇够了就快些给解药吧,不然,我这手又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