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没理,径直将装了银子的荷包扔到了马车中。
虽然知道张氏心中还有心结,又从小性子刚烈,可看到张氏拒绝的毫不犹豫,对方眼中还是闪过难过。
再次叹了口气后,才继续道:“算了,随你吧,你开心就好,对了,忘了跟你说了,我马上就要搬到县城去了,县城离乡下更远,以后我们兄妹俩见面恐怕就更难了,你自己保重!”
说完,转身上了马车。
伴着马车远去的轱辘声,张氏愣了愣,随后突然自嘲的笑了笑,陈年往事再纠结好像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对方早已潇洒的过起了自己的新生活,两人早就是桥归桥,路归路了。
还是自己修行不够,有时候太执着了啊,这一刻,张氏突然有些释然,纠结的人只有自己一个,因此而痛苦的人也只有自己一个,没意义了,也没必要了。
当得知张氏将银子全数还回去后,张老头差点气的从床上跳起来,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说你,你何必呢,宁可卖田都不接受大舅哥的帮忙,你真是脑袋进水了,气死我了!”
这一次张氏没反驳,淡淡道:“你就当我脑袋进水了吧!”
张老头无可奈何,也起不了身,干脆用被子将脑袋一蒙睡觉了。
没几日,张老头伤还没养好,张氏大哥一家果然便开始搬家往县城而去,临走时还来给张氏两口子辞行了,这一次张氏虽然还是表情淡淡,脸上却没那么多不愉快了,甚至还给对方道了珍重,“不过既然离得远了,以后也就不用多走动了,大家各自安好吧!”
张氏大哥是个聪明人,闻言怔了怔,明白了意思,随后苦笑着点头,“表妹,你珍重,这可能也是我最后一次有机会这么叫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