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意再次醒来,已是半夜,看着身边睡得很沉的男人,卧室床头灯暖黄的光照在男人俊美的容颜。
安知意用手指描摹着男人的轮廓,男人赤裸着上身,白到发光的肌肤,紧实的胸肌和臂膀,右臂上的绷带已经松垮,她揭开敷料看了眼,还好,伤口已经不流血了,有些地方已结痂。
她找了把剪子,把绷带剪开。找了块纱布,叠成长方形给他贴上,粘上胶布。
男人全程都睡的很沉,安知意叹了口气,“睡得像头小猪似的。”
她翻身下床,找出自己的笔记本,在空白页上写道:
陆明修,你是我今生难得的一道暖阳,是我地狱般日子里的一缕阳光,是我不由自主想要靠近的男人。
可我,不能那么自私,难道,我要把你一起……
想到那一天,她有点写不下去,头又开始疼了,她捂着头,从椅子上滑到在地,缓了好一会儿,才好些。
重新坐回原位,她打开电脑开始工作,一个小时后,她把文件拽进邮箱,点击发送,又将文件打印出来。
才摸到沙发上,头歪在沙发扶手上,昏昏睡去。
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揉了揉发酸的脖子,起身看了下周边,卧室里早没了男人的影子。
“我怎么跑到床上来了?”之前不是倒在沙发上了吗,看来真的不能熬夜了。
女人掀被下床,光着脚,走到客厅,这套房子的厨房是中式餐厨,从高大的长窗看过去,男人正围着围裙,在灶边忙着。
清晨的阳光从窗口射进来,今天陆明修上身穿件雪白的真丝衬衫,黑色的阔脚裤,质料精美。衬衫是打翻领,胸口各有一个大的胸兜,领口开的很低,露出白得发光的胸肌。
配上男人茂盛的黑发和鲜艳的唇色,有种妖娆的美感,莫名的有些勾人。
安知意下意识的低下头,“陆明修,你,这也太暴殄天物了吧!这么好的衣服,穿着做饭。”
此时,燃气灶上正煎着鸡蛋,油在锅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厨房里弥漫着诱人的烟火气。
男人听到动静,抬起头,麻利的关掉了灶火,放下平底煎锅。“意宝,你怎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