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文一边在神秘试炼世界里边走边碎碎念。
一路入眼之处, 不是有些人被劈的神魂俱灭 ,挫骨扬灰,连 最亲近的人, 亲妈来了都认不出来,就是有一些被劈的得也有些非常惨的家伙,正在学女儿态在那里哭哭啼啼 ,自我挣扎。
模样也说不上有多好,凄凄惨惨戚戚,苟活于世罢了。
到底是被大眼睛看过一遍, 没有当场灰飞烟灭 ,怎么的也是有过人之处 ,命不该绝,没有坏的彻彻底底, 如此一来 陈子文也只得舍上非常珍贵药物治疗。
不知日后将这些家伙救回来 能不能够用他们的知识造枪造炮,搞风搞雨。
就大眼睛那容不得沙子霆之力 ,想来应该是不成。
如此一来就不得不深思这其中的问题。
枪炮搞出来, 到底是不是有罪,若说有罪, 可一枪一弹也没有放过, 何罪之有 ?
可若是没有罪 ,这枪炮到底也是有可能杀人不长眼,满满的罪孽利器。
或者说剑本身没有罪,无邪恶之分, 有罪,有邪恶的是用剑的人。
就是这样分析, 然后这样做,大眼睛能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做什么也没有瞧懂,轻轻松松放过。
陈子文心中有疑惑 ,不免抬头凝视大眼睛,希望它开开眼 给个答案。
不至于事情悬在心里, 不上不下慌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