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太勇皱了皱眉,神色落寞了下来,“不瞒大人,家父虽身为礼曹参判,可在下上面还有两位兄长,为了让兄长的仕途走得更顺,家父哪还有余力顾得上我。”
朝鲜的官场有时候和菜市场很像,讲究等价交换,两班家族都有各自的嫡子等着接手父辈的人脉资源和权力,而官位又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想多吃多占谈何容易。
一个参判能给两个儿子保驾护航已属不易,即便想照顾第三个儿子,也是有心无力。
别说朴太勇本就不算优秀,哪怕他是人中龙凤,也很难去挤占其他两班嫡子的名额。
然而周宁觉得朴太勇的价值并不大,也就没有兴趣继续听下去,便岔开了话题:“外面这么冷,把两位姑娘叫进来吧,免得她们生病了。”
“对对对,我这就去叫她们进来。”朴太勇恍然大悟般点点头,起身退出房间。
片刻后两位侍女推门而入,结结巴巴的小声道:“请大人……移步楼上去赏雪。”
“好啊,朴公子呢?”
“少爷在安排膳食,稍后便来。”
“哦,那好吧,请姑娘带路。”
周宁跟着两位侍女走上二楼,跨进房门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屋内的色调貌似有点太旖旎了。
白色细绒缝制的地毯,淡黄绸缎裁剪的窗帘,还有盖着粉红被单的木床,怎么看都像是女孩的闺房。
一位侍女小跑到桌边点燃檀香。
一位侍女蹲下身子,软绵绵道:“大人,请脱鞋。”说完就抬起周宁的右脚取下靴子,再换左脚。
她的动作很熟练,应该是习惯了伺候男人,但又缩手缩脚,感觉小心得过了头,总之有些别扭。
周宁低头看着女孩,心里不觉纳闷:这氛围怎么越来越暧昧了?
他不由自主的吸了一口气,旋即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芬芳中带着柔滑,令他的身心都松弛下来。
女孩将靴子整齐的摆放到门边,再起身钻入他的腋下,用瓷白的脖颈担起他的手臂,声若蚊呐道:“大人,请跟我来。”
“好。”周宁喃喃的应了一声,他的反应明显比平时慢了半拍,思维逐渐变得迟滞,连路都走得不太利索。
见鬼,我这是怎么了?好舒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