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1并没有跟着奇柯等人回别墅，零崎一非常奇怪。

奇柯回忆着11的表情和她转达给零崎一的话，随后一脸严肃地咳了咳，“002的弱点虽然很明显，但以她的风格，只要有机会，她是不会手软的。”

“......”零崎一无奈扶额，“其实我对她的弱点来源更加好奇点。”

“咦，这个...好像她也有提到过这点，”阿兰突然出声，“那个人好像跟不少世界级的网球选手接触过。”

“这么说...我们的正式教练，越前南次郎，果然是知道点什么...”莱茵哈特看向越前龙雅。

越前龙雅想到自己没见过几次面的生父，神情似乎有点低落。

零崎一看着越前龙雅，随后朝众人说道，“这件事暂时先放着，搞清楚002的实验室究竟在做些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众人散去后，零崎一来到网球场，她四处看了看，没看到越前龙雅的身影。

她围着网球场转了一圈，果然在一个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里，看到了坐在树干上的越前龙雅。

“你是要来同情我的吗？”越前龙雅背对着零崎一，声音十分平静。

零崎一的脚步一顿，没再接近他，只是仰头笑道，“不是，只是想说，追求自由和真相的过程，难免会有痛苦，但你不是一个人。”

“这么说，你也经常这样？”越前龙雅跳下来，他走到零崎一面前，神情带着些忧色。

零崎一点点头，“家常便饭，但未来的期望和践行真理的热烈，冲淡了悲伤和痛苦。”

越前龙雅愣愣地看着零崎一，他也不是没看过关于永生的小说，但人类世界对于永生，总是充满了悲观，似乎永生是一种惩罚一样。

当然零崎一也说过，他们为了追求永生，也遭受了惩罚，但这种惩罚，并没有成为零崎一排斥融入现实世界，也没有为了解除这种惩罚，而强行伤害他人。

“你为什么...要为我们，做那么多？”越前龙雅忍不住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