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围绕着永瑛聊了许久,弘昼临走时,耿悠然递给他一张纸,上面列着一些食疗的方子。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对女人身体的亏损极大。这是娘亲整理的补身体的食疗方子,你拿回去,让人盯着做,好好给福晋补补。若是有缺的,尽管跟额娘说。”
“儿子多谢额娘惦记。等福晋出了月子,儿子带她和孩子来给您请安。”
耿悠然慈爱地点了点头:
“行了,快回去吧。”
目送弘昼离开承乾宫之后,耿悠然回到书房,倩雪端着泡好的茶跟着进了屋。
“娘娘,您对五福晋真好。”
“同为女人,都不容易。本宫可不做那惹人厌烦的恶婆婆。之前,是弘昼对不起她,本宫自然要替弘昼多安慰她。”
倩雪把茶放在桌上,然后放下托盘,帮耿悠然研墨。
“娘娘,刚刚您和阿哥说话的时候,熹妃娘娘身边的黄鹂来了,说是皇后身子不好,想跟您商量商量轮流侍奉的事情。”
提起皇后,耿悠然叹了口气。
过去在雍亲王府,乌拉那拉氏做了不少亏心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这几年皇后的身体时好时坏,如今,竟也缠绵病榻了。
齐妃如今跟待在冷宫差不多,婉如去年被晋为贵妃,掌六宫事,忙得不可开交。
“既然如此,那就别耽误了,走吧,去永寿宫。”
主仆二人来到永寿宫的时候,熹贵妃婉如正在看账本。
“嫔妾(奴婢)给熹贵妃请安,熹贵妃吉祥。”
“姐姐来了,快起来。”
两个人相识这么多年,虽说婉如的位分一直比耿悠然高,但二人这么多年依旧以姐妹相称。
“听说你正在安排侍奉皇后娘娘的事。”
“是啊,皇后娘娘身体一直时好时坏,妹妹想着,找个伶俐的侍奉,我也放心些。”
耿悠然想了想,突然想起一个人:
“你觉得,宁答应如何?”
“姐姐怎么会想起她?”
“倒也不是我想起她,只是前不久听皇上偶然提起过。她一向会说话,手脚也麻利,让她去侍奉皇后娘娘,想必皇上和皇后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