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锤了。
就是她想的那种。
但……
“不都是图册吗?这还有什么看不懂?不过黑瞎子什么时候回来的?”以往在网上看到过流传出来的古摹本,但相对来说都比较隐晦遮掩,又有一种含蓄的美感。
不知道宫廷真本会是什么样子。
不过给古代权贵看的,应该不会粗俗到毫无美感吧。
“他前几天就回来了,至于图册,只看不做,是纸上谈兵。有些还需要真实体验才能看明白。”抬脚踢开门,又反身单手上锁的张启灵将林若言放在床边。
“我不信,你没看怎么知道?”床一侧的落地窗被窗帘遮住,只留床头两侧暖黄的台灯。
临窗那侧的床头柜上,有两摞摆放整齐带着函套的书册。
函套有裱着锦绫的,还有蓝布的,六面包严,一看就很古色古香。
但无一例外,都没被拆开。
“以往在墓中书中家族训练中看到过,却不解其中之味。直到与你之后,才真实体会到金风玉露相逢之幸。
你那次问我,为何如此熟悉?这就是答案。”张启灵拿起最上层那本。
“我与你的顺理成章,离不开这些图册。古人的研究,并不只为一时之欢。束中房在汉代时是为官方认可的医学门类,背后有完整的医学养生宗教逻辑。
阴阳相交暗和天地自然之道,也是参悟大道的一种方法。其中包括自然哲学的推演和天人合一的宇宙观说起更为高深,所以这些的图册,并不是流与表层的简单。也算是另一类的合修大道。”
林若言听的晕晕乎乎,这样说起来,怎么感觉很高大上呢?
而且小哥说的也太有学术论文感,听起来似乎……似乎是很深奥高雅的东西。
“你先看,等我回来一起学。”张启灵见她看向自己的双眼,好似有蚊香圈在转,整个人迷迷瞪瞪的,就忍不住在她额间轻啄了一口。
“很快。”
“好。”林若言不自觉的应道。
书册被她从函套中抽出,翻开第一页就是古人筵席的场景。
似一场叙述画册般,不愧是宫廷出品,人物眉眼和动作的描绘都非常慵懒雅致。
重重幕帷中,散乱一角的衣衫,翘起的莲脚……
地上露出一角的琵琶是之前宴席上琵琶女弹的那支五弦折颈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