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是死物适应人,而不是人适应死物,这些存在本就为人服务,没什么格格不入。”张启灵带着她走入两面高大书架间的墙角位置。
那里有一个阴沉木所做的兵器架。
上面摆放着五六把刀鞘款式和长短不一的黑金古刀。
在兵器架最上方,摆放的赫然是那把雁鸣刀。
张启灵将雁鸣刀收入空间,带着她又往另一面有放置丹药瓶子的木架那里走。
“剩余的黑金古刀都不带走吗?”林若言回头望着那一把把形式各异的古刀。
“那些留给两个孩子,当做他们的试炼奖励。”
“小哥你想的还真是长远。”林若言无语。
他这是将古楼当做通关试炼了?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张启灵将面前的抽屉拉出。
“他们才不到一个——”在看清抽屉里面放置的东西时,林若言顿住。
花卉浮雕的青铜盒子旁边,除了有一张叠的整齐的现代床单外,还放有一株已经发黄干枯的变形并蒂莲。
“这……”
“你第一次送我的礼物。”张启灵声音很是惋惜,“只是我没保护好。”
“跟你无关,是我自己踩坏的。”林若言想起当年失去心智时,他带着她去古楼的路上,发现莲池中有一朵并蒂莲。
脑子中闪过父母划船采摘并蒂莲的往事片段,就本能将代表着象征同福同生的并蒂莲采下送给他。
却在下一刻想起妈妈的结局,认为并蒂莲的美好祝福都是骗人的,又从他手中夺过在脚下狠踩。
只是没想到,他将这个也保存在了古楼。
“不过,你怎么床单怎么也放在了这里。”林若言指着已经发黄的布料。
她记得他们当时因为与君欢和自己想要快点离开古楼的原因,只拿了一把黑金古刀就走了。
“当时走得急,之后我进来放刀那次,才有机会将它收了起来。”张启灵伸手翻开叠的方正的布料。
“它对我来说,也很重要,当年委屈你了。”
随着布料的散开,林若言在看到上面有一片边缘有层次,却又不规则的发黑印迹时,联想到什么,一时间身上所有的热意一下全冲到了脸上。
“小哥你、你变态啊!这……都这都留着?”
磕巴不成语句中,林若言的脸色青红不定,羞愤欲死,总算明白他那句重要和委屈是在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