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找、阿宁…药。”林若言呼吸欲断,紧紧抓住张启灵衣服纤细手指,显出一片青白。
听到她说去找阿宁,张启灵的手掌颤抖止住,二话不说抱起她,扯过旁边一个藿家人的雨衣,搭在自己头顶,冲出了洞外。
紧跟其后的是两柄精钢伞打开的声音。
“等等我啊。”见刚还说不能用金刚伞当雨伞用的胡八壹两人,撑伞跟在了张启灵身后。
胖子也扯过一个雨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没事,那张照片不看最好。”哗啦啦雨滴打在雨衣上,林若言抬头朝着张启灵说道。
“嗯。”张启灵低头,雨中昏黄的防水灯中,见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下次不要这样了。”
“嗯。”林若言耳侧听着他胸口的跳动,“还好咱们有默契,我提到阿宁,你就知道我是装的了。”
林若言很是懊恼,没有想到无二白一上来就抽底,想直接把他们也拖下水。
这种事情,他们可以知道,但不能被人知道他们知道。
“这是?”同样被无二白他们动静惊醒,而站在洞口观察的阿宁,看到张起灵抱着林若言过来,立马上前。
“妹子是哪儿不舒服?”身后的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急切的问道。
“或许是因为生孩子的原因,她最近经常出现这种情况。”张启灵说道。
“生孩子?生孩子不是……”胖子明白了过来。
“止疼针。”林若言这时虚弱的说道。
做戏就要做全套,更何况这边还有裘德考的人,而且后面霍仙姑和无二白也跟了过来。
她的话让张启灵眉眼中的气压,更加沉郁了。
“跟我来。”阿宁转身进去,从背包中拿出一个医疗盒,拿出一支注射器和一支透明的玻璃液体。
“林姑娘这是怎么了?”藿仙姑梳理整齐的银白色头发,有几缕被雨水打湿,落在额头处。
“刚生完孩子,加上以前受了一点儿伤,身体虚弱。”收起金刚伞的雪梨杨接口道。
“林姑娘对张先生真是情深,生了双胎,原本该坐的双月子也没有好好做,为了弄清张先生的身世,跟着我们东奔西跑。”
藿仙姑叹息,只是下一刻在看到阿宁注射器的针头落在林若言的皮肤上时,瞳孔出现地震。
阿宁呆呆的看着手中弯曲的针头,目光又随之落在林若言好似凝脂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