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示意萧寒,萧寒立即松开了手。
“你怎么知道本宫听不懂?”黛玉看着黑色信鸽喘息不定地样子,唇角微扬,道:“说吧,说出实情,本宫便放你归去,任你飞向天涯海角,再不阻拦。”
黑色信鸽猛然一怔,蓝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震慑。
它抬起头,惊恐地睁大双眼,声音颤抖:“你……你真能听懂我说的话?你不是凡人!你究竟是谁?”
“当然能。”黛玉语气淡然,却如钟声回荡,“本宫若不能听懂鸟语虫鸣、风语星言,又如何勘破这局中之局?快说,否则,莫怪本宫不留情面。”
见那信鸽仍迟疑不语,黛玉眸光一冷,抬手轻拂额前青丝,朗声道:“雪舞,紫丫!进来吧!”
话音未落,窗外骤然掠过两道雪白与淡紫交织的光影。
紧接着,一阵清越的咕咕声响起,雪舞与紫丫振翅而入,羽翼带起微风,轻轻拂动案上烛火。
它们一左一右,稳稳落在黛玉肩头,宛如两尊守护灵禽,目光如电,直射那黑色信鸽。
“现在总算明白了吧?”雪舞抖了抖洁白的羽毛,声音清冷如霜,“我们姑娘可不是寻常闺秀,你这点小伎俩,在她面前,不过蝼蚁撼树。”
“就是!知道我们姑娘是谁吗?”紫丫则扬起小巧的脑袋,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与傲然:“她乃天界绛珠仙子转世,可是为还泪而来,为断因果而生。今日点醒你,不是为了杀你,而是给你一个回头是岸的机会。”
天哪,这个女人竟是绛珠仙子!
那可是掌管花草树木的万物之神,怪不得能听懂鸽子说的话。
黑色信鸽浑身颤抖,羽翼低垂,原本的桀骜荡然无存。
它终于明白,眼前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为什么能让雪舞和紫丫把自己截下来。
“仙子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仙子。”
黑色信鸽伏低身子,羽翼微微颤抖,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惶恐与敬畏,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位少女,而是一尊执掌命运的神只。
“仙子若有所问,我纵是粉身碎骨,也定当如实相告,绝无半句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