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拥而笑,那笑容里,有悔悟,有释然,更有历经沧桑后终于重拾的深情。
原来,最珍贵的良药,从来不在药炉之中,而在记忆深处,在相守的每一刻,在愿意低头说一句“我错了”的勇气里。
黛玉与皇上尚未站稳脚跟,一阵喧闹之声便如潮水般涌来,打破了宫内的宁静。
那声音夹杂着怒意与悲切,仿佛积压已久的火山骤然喷发,直冲云霄。
“三日之期早已过去,我要见皇上!”赫连烈的声音如雷霆炸响,震得檐角铜铃轻颤。
他立于宫门前,双目赤红,衣袍凌乱,显然是多日未曾安歇。
他紧握拳头,指节发白,声音中透着压抑不住的愤懑与不甘:“皇上是不是在耍我们?为何避而不见?莫非天子之言,竟如儿戏不成!”
与此同时,丽妃伏跪于青石阶前,素白的裙裾沾满尘土,泪痕纵横的脸庞写满哀戚。
她颤抖着双肩,声音哽咽却字字泣血:“求皇上……皇后娘娘成全我们……五十年啊……整整五十年的相思与守候,难道就这般化作泡影?当年一别,音讯全无,我日日焚香祷告,夜夜梦回旧时庭院……请皇上、皇后娘娘开恩。”
她的哭诉如寒夜孤笛,凄婉入骨,却无人敢上前劝慰,空气仿佛凝固,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此时,皇上的声音如惊雷般响起,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之怒道:“你们在做什么!”
他缓步而出,龙袍翻动,眸光如电扫过众人,“成何体统!皇宫大内,岂容尔等喧哗吵闹,如市井泼妇般失仪失礼!朕一言九鼎,何须向尔等解释?”
话音落下,四下骤然寂静,黛玉立于皇上身侧,眸光微闪,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却如明镜般澄澈。
“圣旨到!”萧寒身着朝服,立于御阶之侧,声音清朗如钟,回荡在金殿之上。
他双手展开明黄圣旨,神情肃穆,朗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五十年来,赫连烈忠心耿耿,为国为民,鞠躬尽瘁,功勋卓着,堪称社稷栋梁;其与敏儿姑娘两心相悦,情深意笃,历经风雨而坚贞不渝,情比金坚,感人至深。朕览之动容,心甚欣慰,特赐二人良缘天成,结为连理。自即日起,赏银千两,允其携手江湖,白首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