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怜小翠的父母在家都急疯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无门,最后无法,竟双双在家中自尽。”
“哼,这苏州城里,可不止一个小翠!”
“哎,造孽啊!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一阵阵议论声如细流汇成江河,在街头巷尾悄然蔓延。
而马车中的黛玉听着这些话语,指尖轻抚窗棂,眸光深邃如夜。
雪舞和紫丫振翅飞上高空,转瞬便抵达林府上空。
俯瞰下去,只见庭院深深,廊庑曲折,整座府邸仿佛沉睡的巨兽,静谧中透着几分诡谲。
它们盘旋一圈,迅速扫视每一处屋檐、回廊与角落,发现影卫们早已如蛛网般悄然布控,严密监视着府内每一寸土地。
确认无人察觉后,雪舞与紫丫轻盈落于府中一棵最高的柳树的树梢上。
那柳树树干粗壮,枝条如瀑,树皮斑驳,刻满了岁月的痕迹。
紫丫站在一根横枝上,歪着脑袋,用它那坚硬的喙轻轻啄了啄老树皮,发出“笃笃”的声响,随即咕咕咕地叫道:“大柳树,老前辈,听说林府藏着一条隐秘地道,您根深脉广,耳听八方,可晓得那入口藏在何处?”
“哼!哪来的臭鸽子,竟敢啄老夫的脸!”垂柳猛地一颤,枝叶哗啦作响,仿佛被惊醒的巨灵,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被冒犯的怒意。
“老夫正做着春秋美梦,梦见自己化作云烟飘过昆仑,却被你这扁毛畜生一嘴啄回人间!去去去,再不走,老夫摇一摇枝,叫你俩摔个嘴啃泥!”
“老伯,晚辈无意惊扰,实因事出紧急。”雪舞不慌不忙,拍拍翅膀,眯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