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卿大病一个月,整个人都瘦脱了一圈,这会儿在院子里忙着,更显得身子单薄。
她正跟温正把新做好的墨条和前一阵子收上来的砚台装到马车上,又交代这些松烟墨如何保存,又定个什么价格。
凤鸣镇只留下小部分,其他的让温正与徐掌柜他们平分一半,先拿去卖了。
见她来,傅卿把桌上的一支墨条包好,递给她。
“给我的?”
吴芝仪惊喜不已。
这墨条是周应淮还在家时就做的了,只是制作墨条需要两三年的时间,又因为一直放在周家的侧房里阴着,慢慢的大家都忘了这个事儿。
没想到,就已经做好了。
“你是教书先生,肯定有你的一份。”
吴芝仪拿起桌上还没包起来的,闻了闻。
淡淡的墨香沁入鼻腔,连心情都好了不少。
“你怀着身孕呢,少闻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傅卿把剩下的那个收起来,直接送进了少禹的房中。
这是给少禹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