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水娘回应,三人已经大步走出院外。
不多时,他们就赶到了敢夫他们的住所。
这三年期间,张良与水娘成亲生子,敢夫他们也不再去盐田里做工,而是聚一起贩卖些吃食过活。
他们也不再租房居住,几个人凑钱买了一个小院,依旧住在一起。
当然,张良也有支援一部分银子,若不是成亲生子,他都想跟敢夫他们住在一起。
不过,两处小院离得不远,只隔了一条街,若有什么事,彼此都能够很快的相互照应。
院子里,山子和野猫正和一个灰衣壮汉闲谈。
“陈桩?真的是你?!”
张良惊喜的快步走到那灰衣壮汉的身前,高兴的捶向对方。
“对,是我,公子,许久不见,你还是风采依旧啊!”陈桩大笑着,回给张良一捶。
“太好了,走走走,进屋,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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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几个人呼啦啦就往房间里走去。
“去叫几个菜,再要壶好酒!”
张良招呼着大家买菜买酒,定要好好喝上一场。
敢夫应和一声,应声而去。
等到大家的兴奋劲儿稍缓,陈桩才说起正事。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脸色严肃的看向张良,“公子,将军说,请你尽快决断。”
张良接过密信,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微微皱眉:“李将军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可确定?”
陈桩当即点头,满脸的认真,“不瞒公子,秦王出巡会换乘水路之事,千真万确。”
他停顿片刻,环视一圈,想到这里的人都是刺秦壮士,他才安下心来,继续说下去。
“此事乃那位探知。”
他指了指头顶,眼神慎重,“据说,废了十几颗暗棋才得到此信,而且,那位的消息,从没出错过。”
听他这么说,张良的眸色更深。
那人果真有此能耐?
他垂眸沉思着,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可行,只是,那秦王深不可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才安稳。”
陈桩颔首,“公子,此盟约对你我皆有利,自是要慎之又慎,不过,李将军已经交代过,让我跟在公子的身边,务必保公子安全无虞。”
话落,陈桩起身,冲着张良抱拳道,“以后,属下一切皆听从公子的吩咐。”
张良看着陈桩,眼中划过一抹复杂,不过他还是站起身,拱了拱手,热情的笑着,“都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