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雄伟,殿宇林立,层层叠叠,错落有致,尽显皇家威严。
宫人们推开紫霄殿的门,一道明黄色的身影缓缓走入。
李德福转头对着旁边的宫人们吩咐:“你们就在外边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宫人们垂首应了声“是”。
随后李德福跟着走进紫霄殿。
曾经的紫霄殿风光无限,与如今这个尽显荒凉的紫霄殿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自从赫连文旸被贬为庶民之后,紫霄殿的宫人都被遣散,这里花草没了宫人的打理,落叶更没人清扫,每一处都显得杂乱。
李德福推开寝殿的门,只见光亮照进来的瞬间,扬起的尘埃在空气中不停地飞舞。
此时李德福抬手挥了挥灰尘,旋即就退至一旁,将赫连瑞请进来。
颓废躺在角落的赫连文旸听到动静后,慢慢地睁开双眼,微微侧头便看到两个人影映入眼帘。
待走在最前头的那抹明黄色的身影在他的眼里逐渐变得清晰,死气沉沉的赫连文旸才渐渐有了反应。
旋即,他连忙坐起身,跪爬两步俯身在地,一字一顿地道:“草民拜见圣上。”
赫连瑞居高临下的凝视着赫连文旸,冷声威严道:“多日未见,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圣上这是在明知故问?”
赫连文旸抬起黑眸,渗着寒意的眼底盛满了对眼前之人的怨恨,“如今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连我自己都厌弃的样子,不正是拜您所赐。”
闻此言,赫连瑞的眼神变得凌厉,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攥起。
“今日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结果。”
赫连瑞冷声说道。
“呵呵……”赫连文旸冷冷一笑,“是,都是我咎由自取。”
“可让我成为今天这番模样的,难道不是父皇你吗?”
“明明我才是母后嫡出的皇子,储君那个位置明明就应该是我的,可为什么偏偏不是我?”
“你知道我为了那个位置付出了多少努力吗?凭什么父皇你就不能多看看我?”
他一句句的控诉让本就压抑着情绪的赫连瑞心生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