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
“老牛吃嫩草,你欺负人。”
……
沈致渊满眼的宠溺,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擦拭她半干的头发,一声没一声的应着。
“嗯,我属狗的。”
“嗯,我欺负人。”
“嗯,我不要脸。”
……
果然,树越老,皮越厚,人越老,越厚颜无耻。
谢曦和的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小手在他腰间摸索,对准软肉就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疼得沈致渊剑眉紧拧。
他不怒反笑。
“尚余气力,岂能浪费。”
说罢,在她惊呼声中,拦腰将人抱起,便走向屏风后的小床。
“沈致渊,你从哪里学的下三滥招数!”
“人总要勇于开创实践~”
……
次日清晨,某人神清气爽的去上早朝了,而谢曦和则是睡到日上三竿,腰酸背痛,差点没咬碎一口银牙。
“十九,烧水,我要沐浴!”
“嘿嘿,沈太傅临走时早就吩咐了,热水一直备着呢~”
艹。
狗男人。
谢曦和暗骂了几句,穿上衣服下床去了净房沐浴,泡在温暖的水里,浑身的酸痛方才缓解了些许。
泡了半个时辰。
等她出门的时候,沈伯正端着饭菜走来,都是她爱吃的佳肴,香香辣辣的那种,除此之外,还有一碗药香浓郁的鸡汤。
“殿下,大人说您昨晚累了,特地让我给你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