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说话还没那么流利,被陶夕佳的大宝嘲笑说,“妹妹说话真好笑。”
小宝也学着星星说话,“她说话好像建安人。”
陶夕佳喝止了两个孩子的调皮,说,“不可以取笑妹妹,你们学说话的时候,一开始口齿也不清晰呀。”
大宝捏了捏小宝的辫子,小宝踢了踢大宝的脚。
星星却很认真说,“我不是建难人,我是繁都人。”
叶墨珲说,“星星,你的祖籍在岭东,你其实是岭东人。”
星星说,“我不要做岭东人,我就是繁都人!”
一车人都笑了。
徐彦这时候打来电话给祝玫问,“姐,下周末有空没?”
祝玫问,“干嘛?”
徐彦道,“我们新酒店开业,就是以前的百乐汇,我搞了一个超大的儿童乐园,你带我小外甥女一起来,我给你和姐夫预留了亲子套房。姐夫回区里了,必须得罩着我啊,让他来给我站个台呗。”
徐彦现在是渤江商业的总经理了。
这小子经商很有一手,当副总的时候,借着祝玫的资源,盘活了两个社区商业。
现在,接了渤江商业集团总经理的位置,借着叶墨珲和卓雅的关系,引入了卓雅酒店集团,打造了一个四星度假酒店。
祝玫嘿哟一声道,“小样,有点东西嘛。”
徐彦道,“什么小样,请叫我徐总好吗?刚好清清想你了,给你和小外甥女都准备了开业礼,一定要来。”
祝玫问,“清清是谁?你小子谈恋爱了?”
徐彦说,“清清是谁你不知道啊?孙悦清!”
祝玫惊讶问,“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
徐彦说,“你管得真宽,反正我俩是终于苦尽甘来了,酒店开业那天,你到底来不来?”
祝玫说,“免费吃喝,必须来。”
徐彦说,“你不来没关系,你吹吹枕头风,让姐夫来就行。”
祝玫说,“搞了半天你就是为了请他啊,我去,他不去。”
叶墨珲看了看祝玫,问,“你一个人去住酒店,多不安全啊,总要有个保镖不是?”
徐彦在电话那头说,“就是,区委书记莅临,我们会升级安保,保管安全。”
叶墨珲说,“你小子敢泄露我身份试试?商业活动,我作为祝总家属参加。”
小星星在后排听到了,咯咯直笑。
徐彦强买强卖,敲定了叶书记的安排,很不要脸。
陶夕佳问,“你们现在很忙吧?是不是双休日都要加班?”
祝玫说,“只要工资给到位,加班也不是不可以。”
陶夕佳说,“也对,叶书记,现在渤东园这里发展不错,我爸妈也在园区里的一个餐饮公司帮忙,每个月两个人加起来都有八千多,比我妈那时候当家政,我爸当保安的时候,日子要好多了。”
叶墨珲说,“产业起来了,周边的一些配套也会起来的,光是一个北化工的磷酸梯级开发园区,就容纳了3000多人吧?”
陶夕佳说,“是的,彤彤现在可厉害了,园区的管理,都是他们公司在做。”
祝玫说,“早十年就好了。”
叶墨珲说,“也不一定,早十年,也许现在就是落后产能,又要腾笼换鸟了。”
祝玫点了点头。
陶夕佳问,“玫子,老谢这阵子怎么样了?”
祝玫说,“挺好的。”
陶夕佳还想问具体,祝玫说,“他一直在警察队伍里,你放心。”
陶夕佳说,“如果不是老谢及时把我拉出火坑,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他们说皇玺被查封的时候,拉走了几百人。”
祝玫想到当时的情形,安慰道,“你也是被生活所迫,如果早一些处理,你现在也好好的。”
陶夕佳说,“你问问老谢,有没有可能一起来吃饭?”
祝玫说行。
她给谢衡打了个电话,谢衡一秒就接了,问,“干嘛,想我了?”
祝玫说,“我、大菲、陶子、南子去繁盛里吃饭,你来不来?”
谢衡说,“正出任务呢。”
祝玫说,“抽空来吃一筷子,大家好久没见你了,星星都快三岁了,这家火锅特辣,能吃辣的都吃不了,得吃中辣。”
谢衡说,“你是会推销的,给辣王说什么吃不了辣,等着,等我出了这个任务就来,地址发我。”
祝玫说了声,“得嘞。”
谢衡挂了电话。
任务目标已经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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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指挥调度的沈局道,“谢特,可以上了,目标在转角,马上过来了。”
谢衡道,“沈局,我叫很行,不叫谢特。”
沈局说,“就你话多,对象有察觉,速度速度,嘘嘘,隔壁包抄。”
小徐说,“我不叫嘘嘘, 我是很会。”
沈局说,“你俩够了,我是真会谢。”
谢衡身手利落,已经将人铐住了,小徐从旁冲上来,将人直接按上了车。
全过程不过三秒钟。
路人只觉得,刚刚有一阵风。
把涉嫌被策反,出卖国家秘密的犯罪嫌疑人押上了车,套了头套,塞在车的后排,又上了脚铐。
谢衡对沈局说,“任务已完成,不用谢。”
小徐说,“你让老沈谢顶,他的确不该谢你。”
谢衡说,“跟你说话我都要早泄。”
小徐说,“我感觉你在猥亵我。”
开车的薛科说,“谢特,你年纪一把了,有这问题很正常,但不要放弃治疗。”
谢衡,“你这么说我要跳车了。”
小徐震惊问,“谢队你说什么玩意?人还没审呢!这可是个大案!”
谢衡才不理他,跳了车,潇洒地关了门,挥了挥手,顺便对那头气得冒烟的沈局说,“我发小约我吃饭,我中午请了假的,你自己批的。”
沈局骂了一声。
薛科一个急刹。
谢衡已经跳过护栏,跑了。
薛科说,“我去抓他回来,案子还没办完呢。”
沈局却说,“别去了,他要去扫墓。”
薛科啊了一声问,“扫墓?对哦,今天清明节,都忙忘了。”
沈局道,“是啊,那人救过他的命,他每年都去的。”
薛科听了,说了声知道了。
小徐问,“救过老谢的命?”
薛科挂了电话,说,“嗯,埠山所的一个干警,当时谢衡在看守所,差点被人下了黑手,还好那人出面关照。不过谢衡出来以后,要去感谢的时候,才知道那位同事在渤江那次轰轰烈烈的禁毒行动中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