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道友!”赵伯远压低声音,语速极快,目光扫过陈奎和周、王二人,“若我们各自逃散,他二人逐个击破,谁都走不出去。我们只能同生共死,与他们进行殊死一搏。也许才能有一线生机。”
陈奎是赵伯远多年的生死之交,闻言一咬牙,站到了赵伯远身旁。
周姓修士和王姓修士对视一眼,虽然面有难色,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们与赵伯远相交多年,此番前来本就说好了酬劳,若是临阵退缩,日后在碧落城也没法抬头做人。
沈昭看着四人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冥顽不灵。”他摇了摇头,像是在看四个死人,“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何老,动手。”
话音落下的瞬间,何老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
赵伯远早有防备,在何老动的刹那便祭出了那面火红旗帜。赤色光幕在身前展开,热浪翻涌,将弥漫的寒气逼退数尺。
与此同时,他右手一抖,三枚雷火弹脱手飞出,呈品字形射向何老——不求伤敌,只求封他正面来路。
何老冷哼一声,身形在半空中诡异一扭,如同一条滑溜的泥鳅,轻松避开了三枚雷火弹。
雷火弹在他身后炸开,轰隆声中火光四溅,碎石乱飞。虽然无法伤到他,爆炸的气浪却让他冲击的轨迹偏了数寸。
就是这片刻时间,赵伯远得以借力侧闪,将那面铜镜竖在身前。
何老一掌拍下,掌风裹挟着恐怖的黑色灵力,周围的空气被挤压得发出尖锐爆鸣。这一掌擦着铜镜的边缘掠过,大半掌力被镜面荡开,小半却透过镜身传来。
铜镜嗡鸣震颤,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般的灵光,堪堪抵挡。但赵伯远仍被余波震得气血翻涌,连退三步,背脊重重撞在石壁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铜镜替他挡住了七成力道。若是方才那一掌正面挨实,此刻他怕是已经经脉寸断。
何老“咦”了一声,目光落在那面铜镜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