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很年轻。”她搂着斯内普的脖子,散落的金发惹得他的脖子有些瘙痒,伸出手,指尖轻轻捻过她的发梢,和这间屋子一样都是魔药的味道,和他一样。
“你在哪里见到的斯基特?”斯内普的声音低沉,“你们的第二次合作顺利吗?”
“不止两次了,别忘记在你办公室的那场。”科莉娜说。
斯内普挑着眉,“那次称不上合作、”
科莉娜说:“怎么不算合作呢,我放过她,她管住笔。”
“所以?”斯内普垂下眼眸。
“魔法部,我真想不对食死徒对于魔法部的控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明明邓布利多还在,但却是法律执行司的人捉到的丽塔,我和克劳奇大摇大摆地走进魔法部正厅,他们也只是回避,生怕与我们对生眼神。”科莉娜轻皱着眉头,“我真想不到他们竟然把那座雕像也改变了。”
斯内普说:“克劳奇带你去了魔法部?我以为他会把斯基特带到食死徒的地牢里呢。”
科莉娜说:“是合作,我可不想强迫别人做什么,不过——”
她的呼吸放缓,“权力就好像羊皮卷上的漆封,一旦揭开无论如何也不能恢复如初。”
科莉娜将头埋进斯内普的怀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