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何雨柱碰到许大茂,骑上车子有些期待问道:“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柱子,你这太瞧得起我了,这么短的时间我能打听到什么啊!
就海茹那事,要不是你和我说,我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何雨柱一愣,海茹……
随后明白过来了这是说的易中海和秦淮茹那事,他一听还以为是一个叫海茹的呢!
“好吧,不过以后你还是换个称呼吧,我觉得真有叫海茹的,说不定还是秦淮茹家里的姊妹呢!”
许大茂一乐,“可以啊,你不说我没想起来,好像下乡的时候真听到过。
那么叫中淮吧,你觉得怎么样?”
何雨柱一撇嘴,“不怎么想,感觉怪怪的,像是两个人的孩子!”
许大茂笑着说:“他想的美了,还孩子呢,真要是那么容易,他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何雨柱摇头,“不能这么说,人的贪心是无法想象的,以前是为了孩子,你说他有了孩子后乱七八糟的操作又是为了啥?”
许大茂点了点头,没说话,他总觉得何雨柱这话里有话,明着说易中海,暗指他。
到了胡同口,许大茂喊住要走的何雨柱,“柱子,抽根烟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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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许大茂变换方向,和昨天何雨柱的方向一样,笑嘻嘻从兜里掏出新烟盒来。
“嘿!这一天我就在厕所偷偷拿出来抽过,你小子有福了!”
何雨柱笑呵呵接过烟,“你说你还不如直接回家抽,抽个过瘾呢!”
许大茂眉毛一挑,“那能一样,没人看着,我这抽着不得劲儿好不好。
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好的烟盒,不拿出来那哪行!”
何雨柱说道:“那你可小心点了,被人看到了自己解释。
万一碰到那夺人所爱的,那你就完了,刚到手没热乎几天就没了,有你心疼的!”
许大茂手一紧,赶忙把烟盒塞进口袋,“光说扫兴的话。
不和你聊了,我回家了,今天晚上准备好好喝一杯呢。”
说完,许大茂逃也似的跑了,生怕何雨柱又说什么扫兴的话。
何雨柱看了看手里刚抽了两口的烟,又抽了几口,直到抽了一半,这才骑上车子往家里赶去。
一路上何雨柱时而加快速度,时而减速,到了崇文门附近,何雨柱确定了,在后面远远跟着的人是王成。
刚才抽烟的时候不经意一瞥就感觉有人在看他和许大茂两个人。
看来易中海挺有意思的啊,这又换了人来跟啊,真是闲不住啊!
随后他绕进了了胡同里,等着王成,真是大胆,敢跟踪他,给他点苦头吃。
不过,在胡同里等了一会儿,没见到人跟过来,他有些无语,太小心了,易中海这是给他上课了啊。
看来今天没啥收获了,何雨柱骑上车子从胡同里出来,看向来路,没发现王成,应该是走了。
随后,他骑着车子又绕了一圈这才回到家里。
回到家,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开始吃饭。
“老婆,我和你说,今天听说了一件事,就前两天比赛啊……”
何雨柱嘚吧嘚吧把从许大茂那里听来的消息说了出来。
王母听后不禁摇头,“这个刘海中也真是的,孩子和徒弟都和他离心离德了,他还是这副样子。
真有本事,他自己去跑啊,为难孩子干啥!”
王建君噗嗤一笑,“妈,他想去跑人家厂子里还不选他呢,他都多大年纪了。
再说了,就他那体格,跑起来还不如刘光福跑的好呢。
真要是跑了,比不上刘光福,回去也会揍他一顿!”
何雨柱点头,“那是,除非刘光福能选上,无论是比他快还是比他慢,都会被揍!”
王建君撇嘴,“无论是对还是错,老人家总有说法挑刺!”
王建君笑嘻嘻看了王母一眼,“当然了,妈你不是刘海中那样的人。
你明事理,理解孩子,体贴孩子,照顾孩子,你这样才是最好的长辈!”
何雨柱也说道:“那是,咱们家要是没有妈帮忙照看着,说不定都乱成了什么样,多亏了妈你呢!”
王母说道:“你们两个就会给我灌迷魂汤,巴不得我留在这里天天给你们看孩子!”
不过,王母脸上的笑容却是在说她心情很好。
“哪里是迷魂汤了,这是事实,还好妈你和爸不嫌弃我,愿意把建君嫁给我,真是深明大义。
我的情况多糟糕,家里有个妹妹,没有长辈照顾……”
多说点好话又不会亏钱,还能把王母哄的开心,一开心就不想着回去了。
当然,有的人啊,你说再多的好话也就那么回事,有时候还不如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