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太久,上面已经有人在关注他们的动向,在外上市的事儿在这个大环境下肯定是没影儿了,后面也有人要承担后果。”
“嗯,这个时候不想着干点该干的事情,还有人继续把已经在雷区的项目模式重拾起来,真是不知道这个决策是怎么做出来的。”
“在其位谋其事,集团里面的人就想着怎么做大资产规模。各种决策误判之后,就只能在一条死路走到黑。现在集团的后手也已经备好,要做切割的时候也不至于把集团一刀砍没。要我说,那个公司做的几个项目有你的参与吧?”
“嗯?什么项目?”
“一个在C端的,什么随身胰岛素泵的玩意。现在就是G司下面那个新公司在做,上面有人很满意这个项目,按原话说是‘这才是一个企业该干的事儿’。”
“额,那还真是我提的构想,看样子这短时间这事儿被提出来了。”
“是的,上面要求一切手续开绿灯,相关生产企业和销售终端加速处理。有了这个项目,G司后面集团的一条线可算是拿到免死金牌。”
“反正这个是好事儿。”
“看对谁来说了,对于民众来说是好事儿,对于大多数企业来说,这事儿属于费劲儿加低效的低盈利项目。不过现在集团那边也有人知道咱俩的关系了,就开始后悔他们之前没有重视你的各种决策。”
“所以我不想在那里待的原因就是那边跟我搞这套只敬罗衣不敬人的小心思。”
“哈哈,所以这事儿让我彻底了解李莎为什么说你这人颇有古风了。确实啊,你这人身上一股士大夫的傲气。”
“本来就是啊,士为知己者死呗。”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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