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报……襄阳方向传来消息。”
“襄阳战况如何?快说!”
“襄阳渡口已经被敌军攻破,关将军战死沙场,襄阳形势危急!”
“什么?渡口被攻破了?谁战死了?”张飞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关羽将军。”
“你说什么?二哥战死了!”张飞暴怒,瞪大眼睛,上前抓住士兵的衣领,使劲地摇晃:“二哥死了?二哥武艺超群,连我都不是敌手,怎会战死?你敢胡说,信不信我杀了你。”
士兵露出恐惧的神情,既无辜又无奈:“将军……是真的……”
张飞用力一甩,把士兵甩在地上:“你……你胡说,定是假消息,二哥不会死的,二哥不会死的……”说着说着,他流下了眼泪:“二哥,当初约定兄弟情谊,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怎么能先死呢!二哥……”
张飞初时只是抽泣,慢慢地就控制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嘴里叨叨着,说着那些过去的往事。
哭了半个时辰,张飞止住了眼泪,又握紧拳头,咬咬牙:“二哥,明日我出战,定会击败敌军,斩杀敌将,为你报仇。”
次日,张飞下令,出城列阵,准备迎敌。如果敌军不攻过来,那他就打过去。
典韦看到敌军率军列阵,正合他意,他和高览立即率军列阵,与敌军相对。双方仍是骑兵对骑兵,步兵对步兵。典韦和张飞骑兵对决,高览和霍峻步兵对决。自从上次双方骑兵对战之后,张飞明白自己的骑兵不如陈军,就将骑兵雪藏了起来。如今,激愤之下,他又动用了骑兵。
张飞看向对面,迫不及待,一声令下:“进攻。”
随着张飞一声怒吼,荆州军骑兵如猛虎下山,率先发动进攻,冲向陈军。
“骑兵骑射!”典韦临危不乱,也是一声令下,士兵坐在马上张弓搭箭,一轮箭雨向荆州军射去。荆州军瞬间人仰马翻,损失不小,但剩余骑兵毫不退缩,硬着头皮冲了过来。张飞也是嗷嗷叫着,奋不顾身。
很快,两军短兵相接,喊杀声震天。典韦手持双铁戟,左冲右突,所到之处,荆州军纷纷落马。张飞也不甘示弱,丈八蛇矛舞得虎虎生风,陈军骑兵难以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