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汉室衰弱,益州牧驻守益州,治理地方,抚恤百姓,保益州安稳,已是难能可贵。至于子乔,我亦有所耳闻,子乔乃蜀中大才,有过目不忘之能,可谓是名扬蜀地。”刘备夸完刘焉,又接着称赞了刘璋和张松。
“哈哈哈哈,将军过奖了。”张松眉开眼笑:“曾闻将军仁厚,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相较之下,车骑将军就有些沽名钓誉了,怠慢于我。”
“子乔此来,朝廷自当以礼相待,岂敢怠慢。”刘备无意评价刘表。
总之,双方对对方的第一印象都很好。双方聊了一会儿,刘备开始步入正题:“今天下大乱,汉室衰微,天下诸侯,皆欺凌汉室,陛下继位于年幼之时,屡屡被欺压,好不容易才脱离虎口。陈炎作乱于青州,而后犯上作乱,无诏讨伐各州郡,占据了北方,如今已是势大。不仅如此,陈炎还会大军南下,进犯南方,威逼朝廷,其势难挡。”
“益州牧、车骑将军和我皆是汉室宗亲,江东孙权,亦是我大汉忠臣,不能坐视汉室衰微。然南方三州,若各自据守,只怕会被陈炎各个击破。今陛下在襄阳,我欲向陛下表奏,集结荆、益、扬三州兵力,共同讨伐陈炎。此事非同小可,我正欲派人往益成都见益州牧,商讨此事,好在子乔从成都来此,倒省了不少麻烦。”
张松抚着胡子,细细思考:“此事……不小,恐怕我亦做了主,此来只为益州牧拜见陛下,查看襄阳的情况,不过,将军之言,我回成都后,必上报益州牧,由益州牧定夺。”
“有劳子乔了。今三州之地,益州道路险阻,易守难攻,荆、扬二州,以长江阻隔,亦是防线,三州皆有天险,陈炎实力虽强,但其军难以南下。三州联合,陈炎必无机可乘,若三州不联合,陈炎必会集中兵力,攻其一州,一州被破,其余两州危矣。”
“子乔代益州牧而来,又是益州牧亲信,深得益州牧信任。回成都后,望子乔在益州牧面前力陈,说明三州共同进退的重要性,否则益州牧只怕会犹豫不决呀。”
“将军放心,我既然奉命而来,自当把实情告知州牧,只是州牧如何决断,我恐怕就不能保证了。”
“子乔尽人事以听天命便是。若益州牧不允,我亦全力抵抗陈炎,即便败亡,也在所不辞。”
张松听了,稍稍感动,蠕了蠕嘴,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没能说出口。
双方又聊了些细节,谈完之后,刘备派人送张松回馆舍。
回到馆舍后,张松久久不能平静。此次,他来襄阳,其实另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