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都走了,参谋长牛德志一脸担忧地拉着一个老者说道:“王大夫,你这两针就把我们师长给扎偏瘫了,我们都佩服您,就是不知道您多久能够把我们师长给扎好?”
几个团长在围在这个司令部没,一脸担心地看着这王大夫。
“怎么的,信不过我老王头?”
王大夫一边准备银针,一边嘴巴不停地说道:“你们甘师长有不少真的偏瘫,是被我刺激了面部经络,造成的面部偏瘫假象。
就算我们不管他,一两天他自己就能够好。
为了让你们安心,我这就立马给你们扎回来。
说罢,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王老头就对桌甘德光面部相关的穴位就是两针扎下去,抖动了几下银针,随即就取下银针,然后就自顾自地收拾他的银针。
甚至都没头抬头看一下甘德光的情况。
在老王头慢条斯理把他的行头收拾妥当,刚才还是一个流着口水大歪嘴的甘德光,这个时候已经回复了正常。
“王老,你这一手神里啊!”
“绝对当时国手的水准!”
“带在我们师当军医,实在太屈才了!”
大家一点也不吝惜他们的赞美之词。
“师长今天面部经脉受了刺激,今天就不要喝酒了,要不然真搞得面瘫那你就有得罪受了,怎么都要扎针十天才能好!”
出门之前,老王头回头还交代了几句。
“王老,您大可放心,这几天我们都不会喝酒!”
甘德光笑眯眯地说道。
没有这个老王头,想要骗过日本人,估计还有些难度。而且,这几天甘德光还不能离开指挥部,毕竟他现在还是一个病人。
这一天,第13师都在忙碌着挖掘防御工事,这玩意可是战场保命的玩意,半点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