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好美味。

好想再来一个。

他偏过头，目光扫过剩下的天骄，眼底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介于审视和饥饿之间的神色。

“所以……还有谁想离开？”

全场死寂，无人敢言、无人敢动。

刚才那点不服、不甘、怨气、退意，已经被恐惧彻底碾碎，连渣都不剩。

全场天骄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谁还敢开口说半个不字？

他们现在很清楚……现在说想离开，下一颗被炼化的心脏可能就是自己的。

这不是反抗，这是主动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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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无人反对，奥古斯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仿佛可惜没有再多几个“美味补品”。

这个眼神，顿时让一众天骄更加惊恐。

他，他还真想再杀几个啊。

下一瞬，奥古斯特收敛了笑意，语气重新变得平淡，近乎冷漠。

“既然没人要走，那就乖乖听话、安分守己，老老实实的跟着。”

“呵呵，你们真以为那些生命之血和黑伞的保护，是不用付出代价的吗？”

“天底下从没有免费的午餐，所有庇护、所有资源、所有机缘，统统都要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路程，听话者活，叛逆者死，懂？”

天骄们整齐地点头，头低得一个比一个深。

所有天骄心里清楚，他们这是上了贼船，上来容易，下却千难万难。

兰斯与艾丝黛尔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陌生与忌惮。

他们见过的奥古斯特沉默、孤高、寡言，却从来不是现在这副模样……那种仿佛可以将一切都视作养分的目光，让他们同时感到一阵寒意。

兰斯皱起眉头，泛起深深的疑虑。

父神真的知道奥古斯特是这种人吗？

如果知道，父神还让他们跟在奥古斯特身边？

而若是不知道，奥古斯特的隐藏也未免太深的，甚至……是否连第一魔神，都也如同奥古斯特一样，有另一副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