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止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敢露怯。
“确……确实是在宫里。”
辛承佑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她怎么会在詹乔的青楼里?”
宋玄止愣住了。
青楼?
洛云蕖在青楼?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辛承佑见他这副模样,冷笑更甚。
“宋大人,你方才说她在宫里,这会儿又不说话了?到底是在宫里,还是在青楼?你倒是给我个准话!”
宋玄止的冷汗湿透了后背。
洛云蕖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
他明明毒死了她!
难道是诈尸?
他越想越怕,脸色白得像纸。
辛承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越发笃定他在撒谎。
“宋大人,”他的声音又冷又硬,“你今日若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怪我不客气。你女儿勾引我儿子,毁了他前程,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宋玄止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勾引他儿子?
洛云蕖勾引辛柏聿?什么时候?
他感觉越来越糊涂。
他想起从前那些传闻,想起辛柏聿确实跟洛云蕖走得近,想起自己那时候还觉得这是个攀附权贵的好机会——
可如今,这机会变成了催命符。
“辛大人,这……这一定是误会……”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云蕖她……她确实在宫里,不可能在青楼……”
“不可能?”辛承佑逼近一步,“我亲耳听人说的,还能有假?”
宋玄止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撞上柱子,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喊出声。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父亲。”
辛承佑猛地回头。
辛柏聿站在门口,一身月白色的袍子,面容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