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被鸣云击杀三人中,竟有一位是筑基修为,在仙雩国越级击杀的事,古今罕有……。
海渊不满他迟疑不决:
“到底如何?”
高长风摇了摇头:
“这家伙修的一定是剑术,但威力为何如此巨大,实在难料。传闻有一门心法要将飞剑搓丸,合辛金之气,吞吐于肉身,威力至大,只是修行万难,修真人士少有修炼,时间久了,业已失传。”
海渊点了点头:
“如此看来,也就是了。在别人眼里万难的事儿,在有些人眼里却又不算什么,焉知眼前这人不是此等?“
对于老大极乐枭,手下三枭一向深为忌惮,只为对方从来从容不迫,万事皆在其意料之中。三人知他一定修了一门威力至大的法术,处处克制,只得奉其为尊。
两人交谈中,隗如烬已命手下与鸣云交战一处。
原本鸣云多少还存了和对方交流一番的意思,可想着自己上手就杀了三人,实在也没有什么资格要对方理智。眉头皱动,空着双拳就与对手打了起来。
不想越打越是心惊!
剩余的九人攻防极有法度,成扇形将其围困,三人施放,三人弹击铁矢,剩余三人则蓄势待发,以防不测。
若换人间界时的鸣云,在此军防一体的攻势下,怕还坚持不过片刻。可在天外天后又与冷星云一番讨教,身法大变。当下流云术与经天身法同时变幻,纵是漫天雷火与飞矢也威胁不到他。
直到蓄势的三人,忽然抛处三位雷珠,化分在空中,先是一点雷光,后又幻化两点,继而四、八、十六,无穷无尽,将半天遮住。
鸣云看出那雷珠是传闻中水母葵水阴雷一等的法器,眉头微皱,在万难中施动两仪真气,待显身时已是十余丈外,同一时分身边雷珠也少了大半,即便惊爆的漫天都成了银瀑,也未能伤得他分毫。
“好厉害的瞬移法术!”高长风不由赞道。
海渊摇了摇头:
“这家伙之前已经施过了好几次瞬移术,这一次却不是,你看他身边的阴雷少了大半,定是被其法术收走。他是故意闪身十余丈外的,为的就是不被我们看破!”
果然,鸣云不料极乐枭竟然一眼看出自己经天身法与两仪真气的区别,知是劲敌,不由看了海渊一眼。
谁知也被对方看在眼里,淡淡一笑:
“我倒忘了这家伙似乎还身藏音术,老二,他这么灵的一双耳朵,可与你有一比。若是老四战不下他,你两人倒是正好分个高下!”
滕克攘被其指战,心上当然不服,可辞色间不曾表露,只轻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