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想法涌出,那一刻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这件宫服,是她特意留下的么?是她自己要离开的么……
一时之间,在边境醒来后女孩的刻意疏远,为他挑选侍妾的豁然,好似一种预言一样划过他的脑海……
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厉瑾渊呼吸沉的可怕,冷然的凤眸轻阖,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
不会的,梨梨不会这样丢下他的……
她一定是遇到危险了,她在等他救她!
可男人最后仅剩的期冀,都在看到她梳妆台上的那一封信时戛然而止。
长指颤抖的碰到那信纸的边缘,乌黑的瞳孔在看清上面的字后,眸底的慌乱刹那间支离破碎,紧接而来的,就是沉到让人害怕的黝黑。
“呵。”
极轻的一声嗤笑,却让言玉只觉得毛骨悚然。
厉瑾渊缓缓摩挲着信纸边缘,最后在触及到那两个醒目的“休书”二字时,一个用力,那纸张便支离破碎。
“梨梨,你跑的掉么……”
像是对爱人的宠溺弥漫,可那语气却又阴翳的让人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