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舒站定在他面前:“我在下面从窗户看到你了。”
“这么明显?”路无章牵着庄舒往桌边走。
庄舒跟着走:“对啊。”
走近了,她就看见了苏先煜。
之前也见过苏先煜不少次,算认识,只是不常说话。
庄舒对着他礼貌笑了笑。
对此,苏先煜也回以点头。
庄舒被路无章拉坐下在他旁边。
“要喝点?”路无章问她。
她没马上说话,目光一转就挪到了路无章面前的杯子那儿,光明正大地看着里面的东西。
没有作祟的路无章随便她看,一点都不心虚。
看了不是酒,庄舒合心地点点头:“我想喝果汁,有吗?”
“有。”路无章马上起身。
这家小酒馆有自己的酒柜和果汁柜,没那么多规矩,可以自己去拿,拿了付钱就是了。
“煜哥,你喝什么?”路无章转头又问。
苏先煜:“水。”
“行。”路无章去果汁柜那边了。
他去拿喝的,苏先煜和庄舒也没说什么话,但也没什么不适感。
两分钟不到,路无章拿着瓶果汁和水回来。
把水递给苏先煜之后,他又拧开手里的果汁递给庄舒。
庄舒顺手接过:“坐几分钟,等会去医院检查你的伤。”
“知道。”路无章重新坐下。
苏先煜听见伤这个字眼,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路无章。
“昨天跟你说了,刀划的。”路无章一个无语的眼神。
苏先煜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平平无奇地哦了一声。
三人都只在这里坐了一会儿,没多久就下楼了。
酒馆外面。
“那我们先走了啊。”路无章拳头轻抵苏先煜肩处。
苏先煜嫌弃似的拍了拍被他捶的地方:“滚吧。”
“再见。”庄舒和路无章站在一边,也微笑着开口跟苏先煜道别。
苏先煜点头:“再见,多看好他。”
“一定。”庄舒笑意更甚。
一旁被弄得跟个小孩似的路无章咳了咳。
他和庄舒跟苏先煜道完别之后就先上了车,随后车开离酒馆。
苏先煜没叫人来接,沿着路口就缓慢地走着。
路边的树落了叶,不时被风卷走,又打旋儿飘扬落在地上。
叶间透风,沙沙作响,好似带走了什么。
树下,苏先煜手把转着手机,身影透着一股洒脱,脚下的街道也望不到尽头。
他就那么走着,脑海里回浮当初。
人不该困于一时而该往前走,这个道理,他确实早就明白了。
就在他无论怎么假设都发现自己和商染不可能之后,他尝试着放过自己,也放过他自私的臆想。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