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主动即使将文学报的主办权交给翰林院,欧阳修等一众翰林学士不明白御史台怎么会甘愿将自己放任成果转手让给别人,但是乐见其成,让他们文学报属实正好是专业对口了。
欧阳修一连发了几篇改革文风的文章,又在报纸上和反对派的人你来我往开始辩论,同僚国子监祭酒梅尧陈也写文章开始伸援他,欧阳修的观点渐渐的占了上风。
引得越来越多人的支持。
但是御史台对欧阳修的弹劾却越发多了,分明在此之前,欧阳修本人身为翰林学士,交友广阔,他和王拱辰乃是连襟,名声极好。
如今一份接着一份的弹劾,好像欧阳修是个奸诈阴险的小人。
更甚至有人写一些下流之言投稿给小报造谣欧阳修。
这日,欧阳修如往常一般上朝,走进殿门,正打算抬起袖子打个哈欠,却发现同僚都在偷偷打量着他,望向他的目光说不出的古怪,
他觉得奇怪极了,本打算忽略,但是架不住越来越多的人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时不时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惹的他一整个朝会都心不在焉的,在脑海中思索他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妥之处。
“永叔,你跟我过来一下。”朝会结束之后,范仲淹喊住欧阳修。
“希文兄,可是有何事?”
范仲淹望着欧阳修欲言又止,忽地叹了口气,他从袖中抽出一张报纸来,“你还是自己看看吧。”
“什么东西?”欧阳修边问着边接过来瞧了眼,之后他的眼神就落在报纸上,攥着报纸的手臂青筋暴涨,呼吸粗重起来。
他忍无可忍,低声怒喝一声:“这简直是一片胡言!某一生清正,怎么可能做出轻薄外甥女这等狂悖龌龊之事?”
纸上的那一首望江南,刺目极了,“某从未写过这一首词,肯定是哪些阴暗阴暗小人托某之名而作!”
范仲淹脸色也很难看,主要是欧阳修性格放荡不羁,平日私下就喜欢写一些艳词,若说这首望江南不是他写的,大概没有多少人信。
“让你平日收敛些,你非不听,等到惹出祸事来知道着急了吧。此事定是少不了反对新政的人在暗地里推波助澜,我们得预防着他们的后手,否则你就和子京还有公寿一样,我保不了你。”
“明日御史大概就会弹劾你与外甥女有私,需早做准备。”
“可是某真的没做过这件事,他是在造谣。”欧阳修委屈的紧,“我家外甥女阿张被我妹妹带到我家的时候才七岁,待她长成便被我妹妹许给族中子弟欧阳晟,阿张被我妹妹带着居于置办的别院当中,我与她甚少接触,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阿张是你妹妹丈夫与前妻的孩子,你们之间并无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