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无视她的挑衅,嗓音平淡,却泛着冷意。
“要么救她,要么死。”
“选一个。”
阿蛮嘁了一声,翻了个白眼,直接往后一倒,径直躺在了躺椅上,任由那锋利的长剑架在她脖子上。
“该说不说,你们俩倒真是天生一对,当初我说你活不成了,她威逼利诱,甚至以身试险,也要我将你救活。”
长生听着她的话,漆黑的瞳孔注视着她,长睫垂落,几不可察地颤了颤,没有动。
阿蛮又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接着道:“而你呢,不惜跨遍万水千山也要将我抓住,又快马加鞭赶到这让我救她,如今又要因她杀我,要不怎么说你俩天生一对呢?”
自私又极端,且不择手段。
“不过你就算杀了我,我也是那句话,救不了就是救不了。”
脖间的剑又朝着脖间贴近几分,“我又如何知道你没有在骗我?”
阿蛮毫不畏惧,“我跟她也算有交情,说得好听些,也是半个朋友,对于朋友我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不过……”
她朝着裴云彻的方向看了一眼,语气忽地变得有些沉重。
“若是早些,我说不定还能试试。”
“太晚了……”
早来不及了。
长生单薄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身旁的侍从好似察觉到了他的不对,想要收剑回到他身边,可又没有他的命令,不敢有其他动作。
他闭了闭眼,遮住眼底的情绪,再次睁眼,朝着纳兰镜闻走去。
裴云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