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并未发生变化,毕竟是人偶,虽然体内有本体分出的一缕灵体,却无法做到跟正常人一样。
但又不仅于此。
他的确对此不甚在意。
“那日是在下唐突冒犯了二位仙尊,仙尊给予教训是应该的,但在下今日前来,却另有一事想请教仙尊。”
“说来听听。”晏琅颇具兴味。
“我初创办青冥宗时,曾偶然遇到一具其他偃师所炼制的人偶,初见时我本以为那是一具受其他人操控的人偶,直到我发现他身上虽有旁人气息,却是实实在在的拥有自己的灵智。”
居乘说着,望向晏琅的目光变得分外狂热。
“我与那人仅见过几面,之后再见,他成了一大仙门弟子,与我这种说得难听一些与邪修无异的人早已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所以我再也没见过他。”
“但前些时日,我感受到一个人身上的气息与那人身上的气息竟是一模一样的。”
居乘所说,自然是萧戈。
身为罕见的偃师,他有着许多如今外界对偃师所不清楚的本事。
他口中所说的气息相同,也不是世人所熟知的气息,而是身为偃师所能感受到人、人偶之中更为独特的一种气息。
“那倒是有趣,居宗主与我说这些是要做什么呢?”
凭秘密要挟?
居乘不蠢,若是要挟,他便不会是这态度。
那便是合作了。
居乘紧盯着晏琅,一字一句道:
“九州之中,无论是当年偃师盛行之时亦或是如今没落,大部分都在追求一个愿望。”
“而如今,实现那个愿望的希望就摆在了我面前。”
“我实在很难无动于衷,哪怕对方一个不高兴就可以将我碾死。”
他其实感受到了,在他提起他见过萧戈之时,晏琅身上的杀意。
人偶虽然无法拥有七情六欲,但对外界的情绪感知却很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