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利摇摇头,对着萧振东道:“得了,咱们的事还挺多的,跟他磨叽牙也没什么意思。
走吧,走吧,他的下场,不会好的。”
“知道,”萧振东看着陈胜利,好奇的,“就这样的,还有资格吃铁花生米吗?”
陈胜利看着吴有船那样,想了想,直白的,“他这怂蛋样儿,我估摸着,还不够格。”
意思是,就算是他想吃,也没这个资格吃。
小虾米,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去农场多干活,奉献自己的力气,嗝屁啥的?不好意思,你没这个机会。
“行吧。”
萧振东觉着,只要他过的不好,那就都行。
吃铁花生米,死亡,就是一瞬间的事儿。
可要是去农场干活儿的话,就跟钝刀子割肉差不多。
细细密密的疼,能一点点,磨死。
把吴有船丢在身后,萧振东、陈胜利闷头赶路。
彼时。
赵家。
屋子外头的动静,已经被张长泽洞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