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去到洗浴室,打开自来水,嘴对着水龙头,咕噜咕噜的喝了个饱。
傍晚的时候,陆阳依信而至,时间没有超过六点钟。
吃晚饭的地方,陆阳就选在了酒店本部餐厅,他非常的累,不想再出去东奔西跑。
陆阳的累,没有多少人能够理解,不光是来自身体的累,更多的还是来自心里和精神上。
三人六个菜,连酒带水共花掉一千二百多元。虽然没让吴芳出钱,但她依然觉得肝儿疼。
回到八楼房间,陆阳本想少陪一会儿刘文忠夫妻二人的,但在二十分钟后,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吴芳叫住了他开口说道。
“那个陆阳啊!我昨天才知道你和我们家晓月的事,我听说你们是高中同学?”
“是,我们高中时期,同桌了三年。”
“那既然你们是高中同学,大家都知根知底的,用电视里的话讲,叫那个青梅什么马的,有了这个基础,我就有话直说了!”
“吴阿姨!您但说无妨,我认真听着。”
“你看啊!你们从高中读书时我认识,到现在,还在同一个公司做事,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是有缘分的。现在你和晓月那啥了,而且,晓月还怀了你的孩子,我想听一听你的想法。”
吴芳这个时候没挂不上档,说话倒是条理清晰,她就要陆阳明确的一个态度。
陆阳有些疑惑的望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刘文忠,心想:“你们夫妻二人是在唱双簧片吗,我什么意思不是告诉你们了吗。”
刘文忠感觉到陆阳的疑惑,他脱开陆阳的眼神,不安的搓了搓手,用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陆阳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瞬间明白过来了,这刘文忠是惧内呀!
想明白这些,陆阳只得重新说出自己对此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