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郑队。”赵晓光应了一声，就起身离开了。随后，张雪瑶也紧随其后的离开了。

叶初看着姜小海的信息表，头也没抬的说道：“我和你一起。不过我审，你负责记录。”

“你……”郑北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毕竟刚刚她的语气并不是咨询自己的意见，只是单纯的通知自己一声。

她之前为什么没有进行审问，还不是因为他不在，她没经过同意不好随意插手。

……

叶初双手环在胸前，看着对面沉着冷静的姜小海，“姜小海？”

姜小海抬眼看了她一下，平静道：“是我。”

叶初：“案发当天你在哪里？”

姜小海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镇定，“我……”

郑北：“你为什么撒谎？”

姜小海：“害怕。”

叶初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不说话。郑北见她不说话，只好接过审问的活自己来，明明之前说了她要自己问的，现在人在面前了，她又不问了。

姜小海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郑北：“害怕？为什么害怕？”

姜小海：“怕你们以为我杀人了，所以不敢说实话。”

叶初不想再继续了，就出声打断道：“不，你现在都还在说谎，你不是害怕我们以为你杀人了，你是害怕我们查到你的头上。”

姜小海：“警……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初：“姜小海，你知道的，你肯定在心里窃喜，因为他们都相信了你的话，若是今天你的这番说辞被证实了，那么宋文宋武的死就和你彻底的没有关系了。可你不知道，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不一定为虚，虚虚实实，假假真真。目击者看到的，不代表一定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