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
第二条。
第三条。
三十张城页同时震动。
顾枯脸上的血色彻底退去。
“不!”
“建宁总脉若断,城账组会外泄!”
刘甸笑了。
“要的就是外泄。”
“你们藏了几百年的账。”
“该见光了。”
承祧鼎升到殿顶。
鼎身上,已封存的八页证据链依次亮起。
名字。
罪账。
献帝自证。
士林见证。
守钥人录。
情债证伪。
亲缘残页。
代罪反审。
八道金纹汇成一束,刺入三十张城页之间。
【系统:建宁总脉封闭。】
【城账组联动失衡。】
【士林见证权扩展成功。】
【正在向三十城投放本地账影。】
三十张黑页中的城影开始变化。
许都宫门前,陈修抬头,看见空中浮出一行黑字。
邺城外营,张辽撑着断戟,看见魏库方向的黑线断了一截。
颍川书院里,一群士子看见失踪孩童名单铺满墙壁。
洛阳废城中,几个老卒看见当年火脉调度的真账。
一城接一城。
黑账不再藏在建宁主殿里。
它们被迫摊开在本地人眼前。
顾枯吐出一口血,整个人像老了二十岁。
“你把主账放出去了。”
“你会失控。”
刘甸摇头。
“不。”
“朕把账还给被害的人。”
“让他们自己认,自己审,自己讨。”
他看向墙上三十张开始褪色的城页。
“天下不是慎思堂的炉料。”
“也不是朕一个人的棋盘。”
“他们有眼睛。”
“有嘴。”
“也有账。”
【系统:第九页至第三十八页,城账组进入公开审理状态。】
【主账殿吞噬效率下降七成。】
【警告:顾枯正在启动第三十九页。】
顾枯缓缓抬头。
他身后,一张比其他黑页更厚的账页打开。
页面上没有城。
只有一口鼎。
承祧鼎。
顾枯笑得满嘴是血。
“城账给你。”
“那就审鼎。”
【系统:第三十九页显形。】
【名称:承祧伪账。】
【目标:宿主。】
刘甸看着那页上自己的名字,握剑的手慢慢收紧。
“终于轮到朕的主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