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你这么一提醒……好像真是这么回事！若全力爆发，或许可轻松战胜天道！”

他感受着叶辰身上那股惊天动地，却仍旧隐隐内敛的气息，脸上写满了不解。

“可这小娃娃为何要隐藏实力？”

“都到这个时候了，直接全力出手，一举打败天道不好吗？”

白发老古董百思不得其解。

“不对！”

老妪的身影猛的一震，浑浊的双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老婆子，怎么了？”

白发老古董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

“天道，天道它的本质是天地规则诞生的一缕灵智！”

老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想到了事情的本质。

“虽然随着无尽岁月的演变，它拥有了自主意识，但它的根基依旧是这方天地规则！”

白发老古董闻言，浑身一僵，随即也反应了过来。

“你的意思是……想要彻底诛杀它……”

“必须将它那缕灵智，从天地规则之中剥离出来！”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脸上写满了激动与震撼。

他们再次看向九天之上的战场，眼神彻底变了。

“这小娃娃……他哪里是在和天道苦战！”

白发老古董的老脸上兴奋得泛起红光。

“他这分明是在布局！以自身为饵，以大战为掩护，一点点的斩断天道灵智与天地规则的联系！”

“好小子！好深沉的心机！好大的手笔！”

他越说越是激动，干枯的身躯都开始微微颤抖。

“他有绝对的实力碾压天道，所以才能如此游刃有余地布局！”

“这次诛天……必成！我们……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

“好……好啊！”

老妪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古井无波的平静。

“等待了无数个纪元，终于……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

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她那满是岁月的脸颊滑落。

那份被压抑了万古的，对自由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