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瞎说!这府里何时不紧着你了?
不过是昨儿说好了,老夫记着。”
话音未落,无忧便掀帘子进来了。
进来见了礼,乖巧地坐到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并不多言。
下人们早就等着摆饭,书房很少留食,老爷吩咐,他们才特意拎了两人份的餐食。
见人齐了,多了一位,略显为难地问:“老爷,可要摆饭?”
国公爷直直看向雍郡王,话里带着暗示:“你外祖母等着你呢,是去陪你她用饭,还是随老天随便吃些?”
夏樱钰听不懂一般,往椅背上一靠,笑得漫不经心:“别说,还正巧饿了。十一妹妹若不介意,那孙儿就在这儿蹭一口吧。”
烫手山芋甩到自己头上,无忧浅浅一笑,不接这话茬:
“雍郡王哥哥说笑了,祖父的地方,岂有我计较的理?全凭祖父做主。”
宣国公再看不出来这小子是故意的,也就白吃了大半辈子的饭。
他捋着胡须,冷哼一声:“摆桌吧。粗茶淡饭,你们不嫌弃,就一起吃些。”
国公爷一吩咐,下人们立刻抬桌子摆在隔壁。
原本是一人一桌的分食,添了一位贵人,只得紧急拼成一桌。
还是管家有眼力见,看见雍郡王来了,当即差人去问老太君可要加菜。
老太君刚喝了参汤,尚有些疲惫,没力气周旋,直接让管家把三房的饭菜挪去用,再通知南荣氏母女,来银杏院用饭。
于是,有了三房的珍馐佳肴,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倒也不显得匆忙简陋。
国公爷诧异地扫了眼满桌珍馐,目光落在一碗茶泡饭上,指了指:
“不知你爱吃什么,知你还在病中,选了这个清淡的,尝尝看。”
又转向雍郡王,“老夫不知你要来,未曾按你口味准备。有什么想吃的,让厨房给你做?”
“已经很丰盛了。”雍郡王接过小厮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擦着手,笑得随意,“外祖父吃什么,孙儿就吃什么。”
他忽然话锋一转,看向无忧,
“十一妹妹又病了?这病病弱弱的,倒是跟本王同病相怜呢。”
说着若想起了什么愉快的事,轻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