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卢氏懂藏锋,识大体,不想竟连最简单的母女相处都做不好。
那丫头对国公府的事,一直兴致乏乏,用脚趾都想都知道,定是卢氏主动招惹。
卢氏若是负责,当初她也不会找自己教授中馈之事。
不知怎的,就想到了母亲嘀咕卢氏越老越没正形,毫不顾忌地引外男通席谈笑。
难道卢氏在给十一娘找婆家?
念头一出,若初自己先笑了,直笑自己失心疯了。
可那想法就像生了根,越品越觉得可能。
如此,一切都说得通了。
做母亲的想掌控女儿,做女儿的厌恶至极,反抗不休。
定是卢氏做了什么,母女俩闹开了,祖母因偏,心卢氏不由分说护了短,招来无忧无情的报复。
这个母亲,简直是十一娘和国公府的阻碍。
好难得风平浪静,莫名其妙非要兴风作浪,害得所有人都要为她擦屁股。
真真蠢透了。
若初点到为止,也不看卢氏的脸色,说罢行礼错身而过,快步进屋。
那老太君方才骂的口干舌燥,连灌了三杯茶水才觉嗓子润了些。
捂着圆滚滚的肚子上了贵妃榻,刚想叫丫鬟进来捏肩膀,便听到若初的声音。
若初粗略把芳菲园的情况禀告,着重把无忧寸步不让的态度说个明透。
刚撒出去的火,复又凝聚,“混账!她怎么敢!这丫头是真疯了不成!她怎么敢的!”
若初抿着唇试探,“祖母,家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老太君叹了口气,家丑太过丢人,她哪说得出口,遂摇摇头,
“好孩子,辛苦你了,回去歇着吧祖母也累了。”
若初意会,“那孙女告退,祖母记得按时吃荣养丸。”
“好。”
若初行礼告退,走了两步,复又回头,“祖母,您可别被人当枪使了。”“回来,把话说清楚!这又说的什么话?”
“十一娘不是个没数的,她如此行事,孙女估计,祖父大概会帮她。您??有个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