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世贤咽下嘴里的羊汤,拿帕子擦了下嘴角,顿了顿道,“不,弄璋之喜,弄瓦之喜,都一样的好。他日有幸成亲,若先有了儿子,能保护妻子,保护妹妹,也不错。”
东宫秋乍一听,心想又是个虚伪的,听到理由不禁点头拍手。
笑弯了眼睛想,同样是文邹邹、爱卖弄,怎的他就有一种文人墨客特有的儒雅韵味,半分都不招人厌呢。
“这番说辞好啊,柳夫子不愧是读书人,想得就是长远。以后哪家姑娘嫁给柳夫子,可是有福了。
十一娘,你听到了吗?先有嫡长子,可以保护妻子和妹妹,多好啊。”
“保护?你是这个心思吗?你这个妻子,不帮着嫡长子把妹妹吃干抹净,就谢天谢地了。”
东宫秋被臊地脸热,“你说的也太难听了吧。你敢说以后你只想生赔钱货,不想给晋王生个儿子?传宗接代本来就是责任嘛。”
话一出,桌上几人脸色均变。
无忧把擦手的帕子一摔,“不扯旁人不会说话了?女子本难,更当自珍。
当女子最大的悲哀,就是看见同为女子的自降身份,看轻女子,漠视女子。
连赔钱货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先想想自己配不配传宗接代吧。我吃好了,你们保护党慢慢聊。”
卢氏轻咳了一声,“哎哟,你们姐俩这斗得什么气啊。各抒己见,怎么还真生气了。汤都没喝呢,再吃些吧。”
“没胃口了,汤我带走了喝吧。刚才就想问,今儿点的什么香,挺好闻的。母亲给我装些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