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还斜眼看了一眼张尔禄,“等我动手的时候就不会这么柔和了。”
“我跟你说过了,那个女人以后再跟我没任何关系,不管是她生不生孩子,我都不会承认的。”张尔禄有些气急败坏说道。
他又在女儿面前低声下气说道:“晚晚,爸爸会好好弥补你的。”
金明珠冷哼一声,“主席说过,说得好不如做得好!嘴巴左一个弥补,右一个交代,感情你弥补和交代是靠嘴的?”
“你要我怎么办?我现在做什么都是错的!女儿受伤我比谁都心痛!这还是我养大的。”张尔禄用力拍拍自己胸口。
“既然这样你也不要光嘴巴说,你把你名下的资产股份都转给女儿,自己留点过你的悠闲少爷生活,还有去做个结扎一劳永逸。怎么样?不愿意吗?”
金明珠可是创一代,对于机会的把握和谈判中拿捏对手心理,那要比张尔禄这样的老钱的攻击性强太多了。
要不张尔禄怎么会一步一步,迷失在白莲花般的贫困大学生的崇拜目光中呢?
“爸爸,您就按照妈妈说的做吧!这几天就安排律师来做个公证,还有我支持您做结扎,就在这家医院做吧!”张渔晚的声音仍旧是不咸不淡,适时地插入,给自己争取最大利益。
看着张尔禄犹豫不决的样子,她面露伤心,“难道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这些补偿我不配吗?”
她笑得凄惨,看着张尔禄心中发毛,“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对待我的吗?他们说反正最后都要撕票,那就随便玩都没关系,就往死里虐待不说,死了也要刮花我的脸。”
“我没得罪过周倩,就是因为我是您唯一的女儿,挡了她飞上枝头的道,对吗?所以我就不配活着?”
在张渔晚灼灼的目光注视下,张尔禄叹了一口气,终于说道:“这些早晚是你的,既然你要爸爸给你一个交代,那我找律师给你公证一下。”
金明珠在旁边带着一丝得意,拍拍张渔晚的手,“女儿,妈妈帮你盯着。”
“咚咚”
敲门声打断几人的谈话,宋长洲推门而入,朝着张渔晚父母点点头,他大手随意掐住Wendy的脖颈,Wendy感受到不舒服奋力挣扎着,每挣扎一下还可怜兮兮奶叫一声。
他不是多温柔地把狗狗放在张渔晚怀里,“这狗应该一晚上到现在没吃东西,差点死在车里,我刚才喂了点牛奶还有我和它分吃了肉包子。”
张渔晚紧张地抱在怀里,检查一下,才抬头心疼说道:“它只喝羊奶,吃的都是定制的新鲜牛排和鹿肉还有营养补充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