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桶里的合同皱巴巴地躺在里面,会所经理一脸可惜,他耐着性子开导宋长洲:“我工作这么多年,这些事我见多了,你这样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啊!张小姐可跟别的富婆不一样。”
宋长洲没好气地说道:“有什么区别?”
不都是权色交易吗?
“年轻人我劝你别冲动,别的富婆多大年纪了,有钱归有钱,可不是年轻的,更何况张小姐那模样顶尖一样的人物。不知道多少家世显赫的人对张小姐动心呢!能看上你,这不是破天的富贵吗!”
经理的胳膊肘捣了一下宋长洲,有点看不上他假清高。
“咱们这里有不少人被姐姐看上,认养干弟弟了,可是年轻又漂亮的只有你一个,你最好识相点。”
宋长洲一刻钟都不想多待下去,想想父亲的医药费,还有家族债务他实在做不出扭头就走的骨气。
他对着经理鞠一躬说道:“谢谢经理提点,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只是我自己接受不了。”
说完也不等经理反应拉开门,离开房间。
在会所忙碌的时候可以暂时忽视那些烦恼,可是他不想烦恼,烦恼还是找上了他。
电话震感传递到宋长洲的大腿处,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上面显示「妈」。
[喂!妈,怎么了?]
[小洲啊!刚才有要债的来医院闹,他们…]电话对面传来一阵哽咽声。
[妈,别急,闹的厉害吗?我们也不是不还钱,要给点时间啊!我已经还了一部分了,怎么还闹到医院去了,你等着,你先报警,我马上到。]
隔天,宋长洲从派出所出来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灵魂,昨天下午到现在滴米未进,还口干舌燥的。
他在路边买了一个鸡蛋灌饼,只用两口就囫囵吞下,又买了一瓶矿泉水,顿顿顿一口气喝完才感觉自己有那么点回魂。
他先回趟家,把电脑打开,查找和公司业务相关的信息,做好记录,一家一家打过去。
这是他每天必做的功课,不管再小的单子,只要有他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