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轻柔地洒在他们身上，给他们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仿佛为这紧张的氛围增添了一丝梦幻的色彩。

苏怀月的心在胸腔中剧烈地跳动着，她紧紧地盯着卫彻的眼睛，心中充满了忐忑。

她本以为自己会看到卫彻的不理解和生气，看到他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失望与不满。

毕竟，她算计的是卫家的人，破坏了家族表面的和谐。

然而，她错了。

卫彻的眼中只有笑意和包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温暖而和煦。

他的眼神仿佛能包容她的一切，包容她的果断、她的狠厉，以及她对卫家未来的良苦用心。

那眼神让苏怀月心中一颤，仿佛有一股暖流缓缓流淌过她的心田，驱散了她心中的不安与恐惧。

苏怀月有些错愕，她微微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卫彻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笑了笑，缓缓说道：“如果没有今天这桩事情，卫二嫂也会在后面的某一日被迫前往深山老林的。她见钱眼开，对卫家不满便是生有异心，这种人留着也是长久的祸患。所以，我想对你说的只有，做得很好，而且你已经很仁慈了。”

如果是他，恐怕卫二嫂就算是离开，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的离开。

苏怀月听了卫彻的话，突然笑了。

她笑自己居然会以为卫彻无法理解自己，那个能凭借雷霆手段从幽州一步一步走回京城，爬上那个至高无上位置的帝王，怎么可能会比自己仁慈呢？

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自嘲。卫彻静静地凝视着苏怀月，见她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疑惑，微微挑眉，轻声问道：“你笑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怀月抬起头，迎上卫彻的目光，那笑容并未从她的脸上褪去，反而更加明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