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自己找死。”陈凡擦着头发，无所谓地说道，“想拿我的血肉当商品，就要有被当成肥料的觉悟。”

他把那个加密硬盘丢给雷军：“这是从那个独眼龙戒指里找到的，估计是‘三指’的账本，送你了。”

雷军如获至宝，立刻交给身后的技术人员去破解。他看着陈凡，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别跟个大姑娘似的。”

“陈凡，我发现你越来越危险了。”雷军严肃地说道，“你的力量在变强，但你的行事风格也越来越……随心所欲。我担心有一天，你会控制不住。”

陈凡停下动作，转头看着他，忽然笑了。

“雷处长，你觉得是拳头危险，还是握着拳头的人危险？”

他伸出自己的手，上面还残留着泥土的痕迹：“我这双手，能种出救命的粮食，也能种出吃人的花。用它来干什么，取决于我想守护的东西有没有被威胁。只要小陶村安安稳稳，我比谁都愿意当个老实本分的农民。”

雷军沉默了。他从陈凡的眼睛里，看到的是一片如同土地般厚重而坚定的平静。

他明白了，这个男人的“道”，扎根在土里。只要那片土还在，他就不会偏。

“我明白了。”雷军点点头，“后续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好。今晚之后，全世界的地下势力再想打华夏的主意，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会不会被变成一盆花。”

潜艇在深海中高速航行。

陈凡换了身干爽的衣服，找了个角落坐下。他没兴趣去关心那些国际势力的震动，而是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是特制的防水款，此刻信号灯正在闪烁。

他点开一看，是李秀英半小时前发来的一条微信。

“你什么时候回来？村头的西瓜好像熟了，我帮你看着呢，没让二狗子偷吃。”

后面还附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夕阳下，一个滚圆翠绿的大西瓜静静地躺在田埂上，旁边，李秀英穿着碎花裙子的身影，只露出了一个温柔的侧脸。

陈凡看着照片，脸上那股搅动了公海风云的戾气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温暖的笑意。

他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按着。

“快了，已经在路上了。告诉二狗子，它要是敢动那瓜，回来我把它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