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看着这一幕,悄悄退出了病房。
他走到走廊尽头,拿出一部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了陈凡懒洋洋的声音,背景里还有林晚晴咋咋呼呼喊着“洗碗剪刀石头布”的声音。
“米吃了吗?”陈凡问,似乎早就料到了结果。
“吃了。”赵建国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人醒了。”
“醒了就行。那米火气大,是纯阳之物,刚开始别多吃,一天一顿米油,连吃三天,应该能下地走路。”陈凡像是在叮嘱怎么喂猪一样随意,“对了,这算是另外的价钱啊,记得把账结一下。”
赵建国被气乐了:“你小子,掉钱眼里了?放心,国家不会亏待功臣。另外……”
赵建国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从今天起,你在第九局的档案密级,提升至‘绝密’。小陶村周围的安保等级,我会再调高两个级别。既然这米真的有效,那盯着你的人,恐怕就不止是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了。”
“随他们便。”陈凡的声音依旧平静,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只要他们不怕扎手,尽管来。”
挂断电话,赵建国看着窗外连绵的西山,目光深邃。
他知道,随着这碗米粥下肚,小陶村那个年轻的小农夫,已经正式从一个乡野奇人,变成了大国棋盘上一颗不可或缺的棋子。
而此时的小陶村。
陈凡输了猜拳,正苦逼地在水池边刷着油腻腻的碗。
“这手可是刚才翻云覆雨、改天换地的大手啊……”陈凡看着满手的洗洁精泡沫,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就沦落到刷碗了呢?”
“嘀咕啥呢?刷干净点啊,要是还有油,晚上不许上桌吃饭!”屋里传来李秀英“凶巴巴”的喊声。
“得嘞!您就瞧好吧!”
陈凡嘿嘿一笑,指尖悄悄弹出一缕细微的水灵气。水流瞬间变得激荡有力,那些顽固的油渍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脱落,盘子光洁如新。
这才是生活。
陈凡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将洗好的碗一个个码放整齐。至于京城的风云变幻,那是大人物操心的事,他现在唯一要操心的,就是晚上怎么忽悠林晚晴去给后山的果树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