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局……”
她喃喃自语,脸色有些发白。作为媒体人,虽然她接触不到那个层面的核心机密,但关于这个神秘部门的传说,她在某些高端局里是听过只言片语的。那可是专门处理“非自然事件”和国家最高级安全的特殊机构,权力大得吓人。
她猛地转头看向陈凡,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震撼:“陈凡,你……你到底干了什么?这牌子……真是因为土质好?”
陈凡没有回答,只是从兜里掏出那个还没刻完的木雕,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木屑。
“不然呢?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帅?”
他瞥了林晚晴一眼,语气懒散,“别瞎琢磨了。这牌子是咱们的护身符,也是咱们的紧箍咒。以后你那个直播,要是敢乱拍什么不该拍的,小心这牌子后面的人找你喝茶。”
林晚晴下意识地捂住了嘴,连连摇头:“不拍了不拍了!打死我也不乱拍了!”
她虽然虎,但不傻。这块牌子立在这儿,就意味着小陶村已经不是普通的农村了,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已经被纳入了国家最高级别的监管视野。
“走了,回家。”
陈凡不再理会她,扛起锄头,招呼了一声还愣在一边的张铁牛,“铁牛,今儿个别去溪边打水了。跟我去趟后山,我有活儿交给你。”
“哎!来了凡哥!”张铁牛回过神,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
回到小院,李秀英已经把早饭摆好了。
或许是因为心情好,今天的白粥熬得格外稠,配上自家腌的流油咸鸭蛋,光闻着味儿就让人食指大动。
巩梦书也起来了,正规规矩矩地坐在石桌旁,手里还捧着一本泛黄的《本草纲目》。看到陈凡进来,她立刻站起身,恭敬地叫了一声:“老师。”
经过昨晚的事,再加上今早那块牌子的出现,这位省城千金对陈凡的敬畏已经到了骨子里。她深知,能让那种级别的大人物亲自立牌保护,陈凡的价值,恐怕连她父亲都不曾真正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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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
陈凡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粥。温热的米汤顺着喉咙滑下,抚平了昨夜过度消耗带来的那一丝空虚感。
“吃完饭,梦书你去趟县里。”陈凡一边剥鸭蛋,一边吩咐道,“买些玉石回来。不要那种加工好的首饰,要原石,品质不用太好,但个头要大,最好是那种没人要的边角料。”
“玉石?”巩梦书一愣,“老师您要刻章?”
“布阵。”
陈凡淡淡吐出两个字,“赵老给咱们立了外面的牌子,咱们自己家里也得有点规矩。现在的篱笆太破,挡不住真小人。我要在院子周围埋个‘聚灵锁气阵’,以后除了咱们自己人,心术不正的,连这院门都摸不到。”